尤其是为首的伽罗尊者,年纪与自己相仿,可修为,整整差了十重!

 连黑袍军师解星河见了,都得礼让三分。

 “不好,有人!”

 藏于草丛的十几个黑衣人,人手一颗闭息丹,用来掩盖自身体内真气。

 就算是上三境的大能,也闻不到味儿。

 月色下,两道身影天马行空,虚空踏境,如忽明忽暗的星辰般,闪烁在大周山上空。

 …………

 夜半无人私语时,可惜,姜叔夜只能在离着石屋几十里外,对着一人高的冰块说话。

 刚砸完一万零九拳,气海自内而外透过皮肤,无数道透明蒸气呲呲直冒。

 半分未见气喘疲累的小侯爷,自言自语道:“真是麻烦,以后练功不仅要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回去还得打地铺,这叫什么事儿?”

 “姓徐的,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说罢后,气海激荡澎湃,一拳轰出后,冰墩被砸得粉碎……

 姜叔夜估摸着时辰,应该到了子夜三刻,而且今晚也没有泡鲛珠浴。

 他最讨厌的,就是作息规律被打乱。

 回到小东湖北岸后,小侯爷远远瞧见一道婀娜倩影,徘徊在幽冷月光下。

 这个端木瑾,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门前晃悠啥呢?

 鬼魅般的姜叔夜从敞开的木窗跃入后,收起鼾声如雷的纸人。

 又将自己的头发弄散,装作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迈出石屋。

 “咦?师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端木瑾美眸流转,侧首看了他一眼。

 “你的呼噜声,不能小点儿吗?”

 小侯爷尴尬一笑,双手拢进袍袖抱歉道:“师姐教训的是,下次我捏着鼻子,捂着嘴巴睡!”

 端木美人被他一句话逗得噗嗤一乐。

 “你是想憋死自己吗?”

 眼前这个声名狼藉的神都第一纨绔,端木瑾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就比如陪自己来此的凌烟烟,怎么说也是学宫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可这个整日沉迷青楼教坊的姜家三郎,只是瞧了眼人家的头顶,眼神中丝毫没有邪念,着实令人费解。

 还有那日在安庆坊,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他送来的那串钱,瞧着也是真心实意资助慈济院,毫无虚伪做作的一面。

 就连恩牌也不愿受领……

 尤其是上阳县衙门前,为民请命之事,在神都传的人尽皆知。

 试问这是一个纨绔子能做出的事吗?

 性格直爽的端木瑾沉默了一阵后,开口问道:“若我不是端木家的女儿,你还会拒婚吗?”

 “算了,你不用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