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万千变化,玄妙无穷,困于阵中历劫万世,不度轮回!
而最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位道宗老祖级别的真人,竟能将这上古大阵融于符印之中!
二人面面相觑之际,那位道人平静道:“这大阵还缺一个阵眼,瞧你们修为尚且凑合,谁来啊?”
颐指气使和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顿时让凌子虚怒上心头。
“前辈,您这是请求,还是命令?”
昆墟老祖澹澹回道:“随便!”
没想到米祭酒一把将凌子虚拉到身后,恭敬道:“
昆墟法旨,莫敢不从!””
道人一听,满意地点点头,身形一晃,骤然消失于大河半空。
“夫子,您……”
满面不忿的凌子虚一跺脚,将手中谶花花瓣揉成碎渣,紧握的拳头,缓缓流淌下妖花如血般鲜红的汁液。
米祭酒缓缓道:“昆墟真人眼高于顶,看不上你我这等凡俗,随他去便是,君子卑己以尊人,小心而畏义,既然他不远万里赶来修补法阵,其心可昭……”
凌子虚双目紧阖,深吸一口气,脸色渐渐趋于平静。
米祭酒侧首看了眼恢复原状的素河,继续道:“凌贤弟,这阵眼,便由老头子我来吧!你回黄崖洞天后,还望以天下黎民百姓为念,去劝一劝北虞女帝,值此多事之秋,不宜再起兵戈烽火。”
凌子虚一摆手,笑言道:“夫子,您是看不起我这区区三品双修?”
紧接着,他脸色一边,肃然道:“青冥儒圣,乃九州明灯,群雄之首,岂可留在这里,凌子虚用性命担保,绝对不让此阵出现任何纰漏!”
“这?”
米祭酒一手轻捻微须,一手解下腰间葫芦随手扔给了他,微微道:“若渴了,喝上两口,有大妙处!”
随即一道青光遁隐于月色之下。
一袭宽襟黑衫的凌子虚驻足沉默了半响,大袖飘摇之际,背后剑匣鸣吟声,不绝于耳。
突然间,他拔地而起,手中“赤霄”剑横扫而出。
破空之声响彻天地,流云剑气横扫花海。
如虹剑光所经之处,八百里花海被斩为十亿九千九百八十万片。
残花满地,犹如血河!
“妖花……”
至此盘膝而坐,入定虚空,以己证道。
一人一剑静守于素水河畔!
…………
莽莽无垠的白山黑水之间,一座雪岭之巅,巍巍而立一人。
如鹰隼般的眸子,透着一股冷傲和蔑视。
在两道拖曳着红霓霞光一闪而逝的影子,先后离开这方天地后,他嘴角微微翘起。
“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黑袍解星河朝着最后离开的道影子,微微颔首,脸上洋溢着一抹奇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