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正是燕军的劣势。

 他能想象到,七万大军攻城的场面,各类兵种的投入都将大规模增加,投石车与弓弩手的全面参与,对燕军来说几乎是一场噩梦。

 邓艾询问斥候道:“魏军行进到哪里了?距离辽燧还有多远?”

 斥候迅速答道:“当在一百五十里外。”

 “一百五十里——”

 邓艾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公孙修心中好奇,询问道:“士载,你再想什么?是否已想到了应付之策?”

 邓艾摇头道:“那倒不是,臣目前唯一的想到的,就是一个‘劫’字。魏军远道而来,怎得也得走上三日,派出轻骑兵左右骚扰,把敌军给冲散冲乱了。”

 公孙修失笑道:“曹爽虽是草包,可七万大军有毌丘俭这头勐虎在军中,便称得上是虎狼之师。由他在,是不可能把敌军给冲乱了。”

 邓艾心中也觉好笑,可随即就笑不出来了,严肃道:“如不能乱其阵型,那就不劫营,而是用‘扰’。”

 他登时一愣:“扰?”

 邓艾解释道:“只要昼伏夜出,反复骚扰,虽不能有所建功,起码能耗得魏军抵达辽燧城时,三军将士都疲惫不已。”

 公孙修登时眼前一亮,又想起一个经典桉例,拍手道:“孤倒是有一计,就是不知道曹爽能不能上当,他若是能中计,七万大军可作鸟兽散。”

 邓艾又惊又疑,咋舌道:“敢问王上的计策是哪种?”

 公孙修抬头看了他一眼:“曹爽若能信,则有九成的把握,如不上当,胜负当不到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