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大喜过望,拜道:“请大人指点!”

 崔时佐笑着坐下,问道:“听说前些天,你跟彭英起了冲突,还掰断了他的戒尺,可有此事?”

 “这……”

 薛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忙解释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是因为彭校书心存报复,学生不得不反抗。”

 因为这事比较敏感,他怕别人将命案和此事扯上关系,让官府怀疑到自己头上,所以交代世业生们不要外传,不成想这才两天,竟连崔时佐都知道了,这难免让他有些紧张。

 好在,崔时佐并没有关心其他事情,直接了当道:

 “若是遇到个软弱的人,本官绝不会给他出这个注意,遇到你这般硬气的人,说不定能顶住压力,你听好了,此计须如此用……”

 听崔时佐说完,薛瑞大喜,连连道谢。

 秋官房的天文生把自己揉圆搓扁,无非就是自己临时杂役的身份。

 要是这个计策有效,那他就能化被动为主动,让这些天文生不敢再为难自己。

 主簿厅书吏都外出办差去了,房中无人可用,崔时佐只得亲自去库房取了几刀纸,交到薛瑞手上。

 “这是三日的定量,你要是用不好本官的计策,那后面想来取纸,本官可就真不给了。”

 “学生明白。”

 薛瑞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