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卑职这就为公子带路。”

 孙良知道先前得罪了薛瑞,现在必须积极补救,所以十分的殷勤。

 很快,众人就到了一间牢房。

 牢房上有锁,于兴摸了下身上,并没带,正要让人去取,就见李青云手起刀落,一刀将铜锁劈断。

 哐啷!

 薛瑞一脚将门踹开,火急火燎的冲进去。

 牢房里并无过多陈设,只有一张土炕,上面铺着稻草。

 土炕上睡着一个人,这么大动静竟没有半点反应。

 薛瑞走过去一瞧,正是他在这个时代的亲爹——薛元皓!

 “我爹病重多久了?”

 薛瑞一边让人扶起薛元皓,一边问跟进来的孙良。

 孙良哪关心过人犯的情况,只能赔着笑脸道:“公子,卑职也不清楚,毕竟牢中关着百十号人,哪能都记得。”

 “废物!”

 于兴闻言,狠狠踹了孙良一脚,对薛瑞道:“薛公子,我马上让人去请郎中,您稍等片刻。”

 “不必了,我现在就带父亲回家,你们都让开!”

 薛元皓脸色苍白,嘴唇发干,没有半点意识,显然已经病的不轻,现在必须找个干爽的地方治病,待在牢房只会适得其反。

 李青云将腰刀递给旁人,亲自背起薛元皓,快速离开了监牢。

 众人来时,为了赶时间,都骑得是快马,也没考虑过接到人后怎么办。

 诏狱离石头胡同有很长一段距离,此时薛元皓不省人事,肯定骑不了马,也受不得颠簸,薛瑞顿时头疼起来。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到了众人面前。

 而后,车帘掀开,一少年探出头,对薛瑞道:“快扶你爹上车吧,我已经请来了万寿堂的陶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