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薛瑞又准确预言东南局势生变,还是依靠做梦,这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搞了一辈子玄学的胡中甚至在想,莫非这徒孙得了什么机缘,竟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瑞儿,这事可不是儿戏,你先前真梦到了东南生变?”

 靠做梦就能预言未来,这件事让薛元皓颇为震惊。

 但震惊过后,他想的更多的是,若儿子真有这本事,这占候天象的差事,对他来说岂不是手到擒来?

 面对师公和父亲的质疑,薛瑞只好继续扯谎:“先前土木堡之变和东南生变,确实都是我梦到的,而且都很清楚,不过,也只有这两个梦成真,其他的梦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那你这本事什么时候有的?”胡中追问道。

 “大约从我被打伤脑袋,醒来后那段时间。”

 “难怪。”

 胡中若有所思道。

 薛元皓忙问:“老师,您觉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佛道就有当头棒喝一说,瑞儿被人打伤脑袋,恰巧有了预知后事的本事,这倒也说得过去,或许这就是他的机缘吧。”胡中感慨道。

 “那这究竟是好是坏?”

 薛元皓听了反而有点急,这种难以用常理解释的现象,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产生什么后果。

 胡中沉思片刻,叮嘱道:“这也不好说,还要待日后多观察才是,不过,瑞儿有这本事,除了你我,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极有可能招来杀生之祸。”

 能靠做梦预言后事,这绝对是千古奇闻,说不定会遭到他人觊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薛元皓看着儿子,认真提醒:“这事谁都不能说,包括你娘也不行,听到没?”

 “我知道。”

 薛瑞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忙点头答应。

 胡中看向父子俩,正色交代道:“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未雨绸缪,日后我不在朝堂,这路就要你们自己来走,记住,像瑞儿今日这样投机取巧之事,可一不可二,尤其是做出些重大抉择时,千万不能冒险,这样才不至于行差踏错。”

 “是,老师(师公)。”

 父子俩忙点头应诺。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四更天。

 说了会话,胡中有些疲乏,薛元皓也感觉有些累了,薛瑞便送他们回房休息。

 刚进垂花门,就有一群人迎了上来。

 为首两人是柳氏和胡萦儿,身后跟着五六个丫鬟婆子。

 “萦儿,你怎么也起来了?”

 看到孙女穿戴整齐,胡中颇有些惊讶。

 刚才成敬来访,柳氏和伺候胡中的侍女等人自然被惊醒,但东南角绣楼上的胡萦儿主仆,却没人去惊动她们。

 不知胡萦儿怎么知道的,也站在这里等候。

 胡萦儿上前扶住胡中,解释道:“先前瑾儿起来关窗时,见院中灯火通明,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叫醒我了,我就过来看看。”

 “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去歇息吧。”

 见众人都围着他,面带担忧之色,胡中便挥挥手,让众人各自散去。

 主人都发了话,这些丫鬟婆子都松了口气,没有差事的便各自回去休息。

 将父母和师公送回房,薛瑞也打算回去,刚一转身,就被胡萦儿堵了个正着。

 “天色还早,你不回去睡个回笼觉?”

 折腾了半天,薛瑞还真有些困,可胡萦儿却很有精神,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看就是有事要问。

 “苏苏,你先送瑾儿回绣楼,自己也回房去吧,我跟你家少爷说几句话。”

 接过瑾儿手中灯笼,胡萦将两个等候的丫鬟打发走。

 “是,小姐。”

 等两个丫鬟走后,胡萦儿提着灯笼,引着薛瑞到避风处,这才低声问道:“听说府中来了个宦官,他是来做什么的?”

 “师公不让说啊,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他老人家。”

 薛瑞摊摊手,这种事必须保密,要是传出去会有大麻烦。

 “你说不说?”

 胡萦儿却不打算放过薛瑞,忽然伸手揪住他腰间软肉,手指渐渐用力。

 “哎哎哎,松手,我说还不成吗?”

 薛瑞哪想到她会来这招,吃痛之下赶忙求饶。

 “那快说,我还要回去补觉呢!”

 胡萦儿哼了声,减轻了一些力道。

 “好吧,这事很机密,绝对不能外传,你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胡萦儿愈发好奇,便离薛瑞近了些,支着耳朵道:“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事情是这样的……mua!”

 刚起了个头,薛瑞突然凑上去,在胡萦儿粉嫩的脸上啄了一口。

 这次突然袭击,胡萦儿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薛瑞逃出去老远,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亲了。

 “混……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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