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祭拜人太多,为了避免拥挤,国公府只能分批带人入府致祭。

 薛瑞三人到时,外面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雀儿踮脚朝前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头。

 眼见天色不早,薛瑞想了想,道:“这里人实在太多了,不如咱们走后门进去吧?”

 “走后门?”

 赵瑾瑜主仆俩都有些愣神。

 薛瑞提出走后门,其实主要还是为了避嫌,毕竟他的身份比较敏感,若是堂而皇之的到英国公府祭拜,又恰巧被见过他的朝中官员发现,难免会有些麻烦。

 若能从后门进去,就能最大程度避免被人撞见。

 “不说了,你们跟我走就是,保证比这快多了。”

 见有几个面熟的官员迎面走来,薛瑞赶紧转过脸,匆匆朝外走去。

 赵瑾瑜主仆对视一眼,只好跟了上去。

 英国公府的后门,薛瑞也走过两次,敲开门后,守门的仆妇还认得他,忙请他进去。

 “薛公子,可是要去见夫人?”

 吴氏早就给这仆妇交代过,若是薛瑞上门,就马上带人去见她。

 “大娘,不知夫人可得闲?”

 吴氏是未亡人,按理说要在灵前为亡夫守灵,若是不得闲,恐怕不容易见到。

 “我刚听前院丫头子说,夫人伤心过度,都哭晕过去了,现在是另外几房的老爷们在守灵。”仆妇担忧道。

 薛瑞想了想:“既然如此,就让她们去看看夫人吧,也好宽慰几句,我就不用带路了,自个儿去前院看看就行。”

 仆妇看着赵瑾瑜两人,片刻后才认出主仆俩都是女子,忙招来一个丫鬟,让她带着去见吴氏。

 英国公府的路薛瑞很熟,都不用问人,径直去了前院。

 府中,早已挂满了白色丧幡,再加上阵阵哀乐传出,使得整个府邸充满了悲伤气氛。

 到了前院,薛瑞跟在一群人后面,溜进了灵堂。

 灵堂中,是张辅几个子侄在主持祭奠仪式。

 众人进来后,却没看到英国公长子张忠,反而是庶子张懋跪在灵前,给父亲披麻戴孝。

 这个不同寻常的发现,让众人大惑不解。

 不过,这些都是英国公府的家事,他们也不好当面问主人家。

 等祭拜完,薛瑞又随众人退了出去。

 “奇怪,这给英国公披麻戴孝的应该是长子张忠才对,怎的却是庶子在灵前守孝?”

 等离灵堂远些后,有人忍不住问身边的人。

 “我听说张忠天生有残疾,莫不是行动不方便,才让庶弟代劳?”

 有人猜测道。

 “诸位,刚才我问了英国公府下人,那下人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透露,说张忠好像失踪了!”

 另有一人压低声音道。

 “什么?”

 并行的几人大惊,张忠可是英国公嫡长子,在丧事期间失踪,这也可不是件小事。

 想到灵堂中的张懋,众人心里难免会有些猜测。

 这张忠失踪之事,恐怕和英国公留下的爵位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