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泉还不算最惨的,一个姓李的老狱卒,肠子被捅了出来,哀嚎了一晚上才死。

 秦源第一时间,来到天字一号牢房。

 朱三通正在睡大觉,呼噜打的震天响,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秦源走进去,被一股脚臭味熏得不行。

 武林高手,也避免不了脚臭。

 “喝不喝酒?”

 秦源扬了扬手里的酒葫芦。

 嗖的一下,酒葫芦跑到了朱三通的手里。

 “吨吨吨吨吨……”

 半壶酒灌下去,朱三通露出舒爽的表情。

 他这辈子最喜欢的除了玩就是喝酒了。

 “你腰间袋子里装着何物?”

 朱三通好奇的目光落在秦源腰间鼓囊囊的袋子。

 “乌龟,养着玩”秦源将心猿意马从口袋里取出来。

 心猿意马被吵醒,只是探出少许的脑袋查看,可谓是谨慎到极点。

 秦源下意识朝心猿意马投去赞赏的目光。

 “人家都是养马养狗,你居然养乌龟。”

 “这叫物以类聚”

 秦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朱三通听完哈哈大笑。

 秦源这种不走寻常路的人,太合他的胃口了。

 朱三通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乌龟壳,紧接着嫌弃道:“一点反应也没有,一点也不好玩”

 自己这位大哥除了玩,就没有别得了。

 “大哥,我还有事。”

 “去吧”

 在天字第一号牢房里,秦源见到了毫发无伤的黑夫。

 这厮正和一帮狱卒威胁一个模样俊俏,发丝凌乱,身上脏兮兮的贵人。

 好像一群猥琐的鬣狗在欺负一只受了重伤的老虎。

 “你们这些死贱种,本君就是落难了,也不是你们能羞辱的”

 贵人涨红着脸怒道。

 似乎下一刻,就会吃人。

 不过瞎子都看出来贵人脸上的色厉内荏。

 失去了大贵族身份的保护,这位贵人和他口中的贱种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