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没有接。

 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

 这个韩非都死到临头了还没搞明白是谁害了自己。

 可悲又有点可笑。

 韩非强压着怒气恳求道:“非和李斯是好友,君若是救了非,非出去后一定重重答谢君。”

 秦源伸手接过布块,随即扔在了一边。

 这东西李斯能收才怪。

 韩非无能大怒:“小小一个刀笔吏,竟敢如此猖狂。”

 身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剧烈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

 “足下是法家集大成者,竟然还看不透人心。”

 秦源一句话把韩非说愣住了。

 他不过是当局者迷,加上不想把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掉。

 这时,司马欣送来了酒肉。

 秦源接过,放在了牢门口。

 廷尉府。

 李斯神情严肃。

 他此刻的内心非常矛盾。

 一方面,他和韩非又是好友又是同学,当年在稷下学宫跟随荀子学习的时候,韩非还周济过他。

 一方面,已经出手了,断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当年庞涓就是因为没有做绝,才凄凉收场。”

 一个魔鬼一样的声音在李斯的耳边响起。

 “说得对”

 李斯目露杀机咬着牙说道。

 他相信,以韩非的本事,这次不打死韩非,韩非肯定能翻过身来。

 韩非是法家中人。

 差点死了这么大的仇,事后肯定会报。

 “以免夜长梦多,今晚就杀了韩非”

 魔鬼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斯眼中的杀机大盛。

 另一边。

 秦源正在公房里修炼魔心载道。

 浑身隐隐有一层红光,不仔细看的话,大概会认为秦源身上着火了。

 司马欣推开门走进来怔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去弄水救人,看清什么情况后,松了一口气,接着,喊了秦源一声。

 见没回应,退了出去。

 一会儿又来了,咬了咬牙,走过来碰了秦源一下。

 砰!

 司马欣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吐了一口血。连带着门都被撞破了。

 秦源睁开眼睛,道:“之前跟你说过,练功的时候,不要乱碰我”

 司马欣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韩非一定要再见你。”

 秦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