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感觉云浅月异样的眸光,他垂下眼睫,盖住眼中的神色。

“世子,醉香楼到了!”弦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些僵硬紧张。

云浅月惊醒,瞬间松了掐着容景脖颈的手,嫌恶地看了容景一眼,恨声恨语地道:“掐死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这次就先饶过你了。”

“嗯!”容景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云浅月沉着脸揉胳膊,这么一番折腾她胳膊的确僵硬酸麻。她揉了半天见容景一动不动,复又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