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胳膊一沉,看着手臂上的花篮颜色微微暗了暗,不过瞬间就恢复如初,她回头看向弦歌,弦歌正抬眼望天,根本没看这里。她又看向等在丞相府马车前的婢女,那名婢女立即提着她的篮子走了过来跟上她,她抬步追上云浅月,笑着道:“月姐姐尽说笑话,您以前来过上书房的啊,不过没两日你就闹着不来了,最后果然就不来了。”

“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云浅月心里咯■一下。

“嗯,想想大约有十年了吧,差不多是的。那么久远了,难怪姐姐不记得了。那时候你是六公主的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