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容景声音微沉。

云浅月不松手,唇瓣抿得极紧。

“我说松开,你没听到吗?”容景声音冷了几分。

云浅月不说话,手纹丝不动。

容景忽然放下针,一把将云浅月的身子拽进怀里,低头死死地看着她,须臾,他俯下头,唇重重落下,吻上她的唇。

云浅月闻到了熟悉的如雪似莲的气息,干净清澈,才短短时间不闻,便仿佛长达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