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可解了那个破东西?”罗玉眼睛一亮。

“没有!”云浅月脸色微暗地摇头。

“没解了毒就是带着你白折腾一趟了?那他牛什么牛?那副死样子给谁看呢!”罗玉恼怒地道。

“回去吧!”云浅月翻身上马。

“守了这个破林子一天,饿死我了!”罗玉嘟囔了一句,也翻身上马。

云浅月本来要打马奔跑,闻言心里暖了暖,对她道:“再有解毒的办法我带着你,免得你跑出来干等着。”

罗玉不满顿消,欢喜地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云浅月点头。

“这就对了嘛!我答应了姐夫好好照顾你,可要好好看着你,本小爷做人言而有信。”罗玉恼怒的气色一改,拍着胸脯道。

云浅月笑了一下,不再多说,打马离开。

罗玉跟在她身后。

回到京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来到华王府门口,只见玉青晴、云韶缘、玉子书、玉子夕,以及谢言等在那里。

上官茗玥翻身下马,扔了马缰,一言不发地进了府。

玉青晴想问他什么,看到后面来到的云浅月和罗玉,将话吞了回去。

“谢言,我要吃十全大补席,饿死我了。”罗玉看到谢言,翻身下马,扔了马缰,伸手拉上他就走,“去五湖四海酒楼,你付账。”

谢言笑了笑,“好!”二话不说,跟着她走了。

“这个臭丫头!”玉青晴看着二人离开,笑骂了一句。

玉子书走上前,对下马的云浅月问,“怎样?”显然是知道上官茗玥带她去解毒之事。

云浅月摇摇头,“解不了。”

“那个地方我也知晓,是否因为时间太短?要不明日再去试试?”玉子书蹙眉。

“算了,我的身体我清楚!一日半丝反应都没有,就是无用。”云浅月摇头。

玉子书的脸色暗了下来,但还是宽慰她道:“等九仙山的师祖来了,还有别的办法。”

“总会有办法的,你一日没进食吧!进去吧!”云韶缘拍拍云浅月的肩膀。

“今日一早,你舅舅派人过来喊你,后来听说你被上官小王爷带走了,知道是解毒去了,只能作罢了。你既然累了,就歇着别进宫了,我稍后派人进宫与他知会一声,他也担心你。”玉青晴道。

云浅月点点头。

“稍后我进宫和父皇说。”玉子书接过话。

“也好!”玉青晴颔首。

一行人进了华王府。

用过晚膳,云浅月回了归雁居。凌莲、伊雪、华笙等七人站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回来,都紧张地询问,见她摇头,脸色齐齐一暗。

云浅月沉默地向屋内走去。

华笙犹豫了一下,跟在她身后半步,低声禀告,“小姐,天圣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云浅月脚步一顿,问道:“什么事儿?”

华笙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属下得到消息,西延国归顺天圣,出兵对抗景世子。”

云浅月眉梢挑起,冷静地问,“为何?”

华笙摇摇头,“只传来这个消息,还没得到其它消息。毕竟东海和天圣远在万里,消息不方便。”

云浅月想着如今华笙收到消息,东海和天圣不远万里,这件事情应该是在她刚出天圣踏入东海的时候就发生了,但船舶在大海航行了半个多月,自然无法接收消息。西延王是西延玥,他应声不该对付容景才是,西延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一直不搀和几国纠纷的北崎也出兵了!”华笙又道。

云浅月想着北崎小国,一直在北疆以北,在西延和北疆的夹缝中生存,如今也终于忍不住了。周边这种小国是该忍不住,天圣和慕容谁胜谁败,自然也决定着小国将来的生存。

一定是容景和夜轻染在他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两方兵力形成了拉锯战,僵持不下,才将战场从兰城和马坡岭转移到了西延和北崎或者周边的小国。

“小姐,南梁和南疆虽然都归顺了景世子,十大世家也归顺了景世子。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圣夜氏遍布天下的隐卫暗桩本来就难对付,如今又多出个西延和北崎,恐怕不容乐观。您真的不管了吗?是否暗中偷偷的出手助景世子一把?”凌莲担忧地问。

“是啊,您和景世子夫妻一体,就算管了又如何?如今时候,哪里还顾及那么多名声。景世子应该是不惧名声的。”花落道。

“他是不惧名声,但是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云浅月淡淡道:“对于夜轻染,他心里也是不想因了我的相助才能赢他。”

七人顿时默然。

“不必理会了!天圣的事情,以后也不必告诉我了。”云浅月摆摆手,进了房间。

七人对看一眼,心中也明白,景世子有景世子作为男人的骄傲,小姐说得也不无道理。当前要紧的事情还是解毒。

夜半,天空忽然阴沉,下起雨来。大雨极大,雨点如豆子大,■里啪啦落下,砸在房顶上,地面上,窗棂上,整个世界仿佛被雨声覆盖。

云浅月躺在床上一直没睡觉,待大雨下起来,她方才来了困意,浅浅地睡去。

第二日,大雨依然下着,不见减弱之势。

云浅月醒来,下了床,来到窗前,见归雁居尽管有排水沟,但地面上仍是积了厚厚一层水,蓝颜花似乎不惧雨,在大雨中开得娇艳。果然如罗玉所说,如一片云海。

凌莲见窗前的帘幕拉开,打着伞推开了房门,对云浅月道:“小姐,您醒了?刚刚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说今日下大雨,让你在府中歇着,不必进宫了。太子府的人也传来消息,说外面的雨下得比京城的还大,恐怕没法行路,九仙山的师祖和几位大师今日怕是到不了。也让您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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