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茗玥脸色比寒池袭来的寒气还冰寒,“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若是依照我的意思,半个月前在华王府的暗室里就让你打掉,是你自己不打,如今又这副样子做什么?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要保住孩子,痴心妄想!”

“我不是痴心妄想!既然他能在我中毒的身体里被怀上,且活了一个月了,就是与我和容景有机缘。”云浅月道。

上官茗玥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