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看戏听曲,鬼生一大美事啊,三叔你可不知道,在那地府我可是憋屈坏了,特别是那个白无常,你不知道吧?那娘们特喜欢吓鬼!”

 “哈哈哈,无妨,待会儿我们到那戏台上吓一吓那娇滴滴的伶人,给你顺顺气。”

 “……”

 “地府,这个世界果然有地府!”江朝歌确定了自己不会被打死,心态便自然放松了下来,看向了院门口。

 此时的院门口,正站着七只鬼。

 五只老鬼,不作评价!

 两个病娇娘,估摸着是病死的,脸色有些苍白,但长相却相当不错,除了白……没有太多缺点,而且,风韵犹存。

 还有一个八岁左右的孩童,虎头虎脑的,估摸着是夭折的。

 江朝歌看着七只鬼。

 而七只鬼同样在看他……身上的挂着的萝莉。

 一瞬间,七只鬼就仿佛见了‘鬼’一样,脸色更白了,全身发颤,空洞无神的眼睛瞪得如同鸡蛋般大小。

 接着,七只鬼一下匍匐在地上。

 “见……见过无常大人!”

 “我们只是来听戏的,真的……这是我家的庄上,我们从地府出来,是找阴司请了假的,一切都是照足了规距……”

 “无常大人,我们冤枉啊!”

 “……”

 “你们听你们的戏,叫什么冤枉?”萝莉仰起了头,露出尖尖的獠牙,一口咬在了江朝歌的脖子上。

 江朝歌被这七只鬼给话给震了一下,一时间并没有躲开。

 这鬼东西……是无常?

 白无常!!!

 “我咬死你,我咬死你!”小白一口咬中后,嘴里便含糊的大叫:“唔……痛不痛,你唔……痛不痛?哈……哈哈!!”

 “我不痛。”江朝歌认真的看向小白。

 “噢,不痛就……咦?你不痛的吗?”小白再次抬起了头,婴儿肥的脸上有着惊讶与迷茫。

 “是的,我不痛。”江朝歌很淡定。

 小白又再次咬了一口。

 “真不痛?”

 “嗯。”

 “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小白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手只飞速的在腰带上挂着的布袋摸了一下。

 “哗啦啦!”

 一条漆黑的铁索被摸了出来。

 最上面是一个锁骨勾,专锁琵琶骨,锋利无比,寒光流转,透着一股至阴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好勾!

 江朝歌正面给出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