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得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得寸进尺了,试探着从楚怜儿身上挖出一些东西了:“怜儿姑娘,可是见过屈圣?”

 “公子说的屈圣……可是芈原?”

 “正是。”

 “嗯,见过的。”

 “姑娘能和我讲讲,跟屈圣是如何见面的吗?”

 “自然是可以啊。”

 于是,楚怜儿开始讲述着她和芈原见面的故事……

 ……

 时间过得很快。

 又一日过去。

 江朝歌依旧没有等到小白。

 而且,空相也彷佛消失了一样,没有再回来。

 “这个小白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那个空相……难道受了一击,就不敢再来了吗?简直气抖冷!”

 这两天时间里,他虽然没有等到小白和空相,但其实还是有些收获的。

 不止是听楚怜儿讲了很多的故事,而且,因为棋局一直僵持,风灵子偶尔也会说一些道门中的事情。

 比如:道家中门派林立,并非一统。

 除此之外,风灵子还跟他讲了一些道门修炼事情……但问到风灵子是道门中的哪一宗派,风灵子却是死都不说。

 当然,风灵子同样也在试探他的底细。

 江朝歌自然是嘴风极严。

 ……

 而在淮安县中。

 乡试也已经正式开始。

 一早,在贡院门口,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连淮安县衙门都派了人过来维持乡试的秩序,其中,便包括张石头等捕快。

 不过,如今的张石头已经升任为捕头,替了江二郎的位置。

 江朝歌自然也在长长的队伍中,跟他一起的便有柳弘毅和张君且等人。

 进入贡院,需要检查衣物,搜身。

 以防夹带。

 可谓是非常严格。

 “江兄,不瞒你说,我这两日还真翻了一些治河的策论……你确定……会考治河之论的,对吧?”

 柳弘毅就排在江朝歌的前头,此时转过身来,偷偷说道。

 江朝歌就愣了一下。

 想什么呢?

 随便说说,你也能信?

 于是,江朝歌看向张君且和许知:“张兄和许兄……也翻看了吗?”

 “呵呵,看了的,看了的!”张君且和许知对视了一眼,都是笑着回道:“我们都信江兄的话!”

 江朝歌就点了点头:“猜题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当然,从内心而言,他真没觉得策论的题目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毕竟,考不考治河论,对于他而言都一样。

 并不影响他乡试中榜!

 “我拥有赢无难的记忆,便等于拥有了一个大学士的底蕴,小小乡试而已,完全无须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