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立着一尊古铜色的雕像,高足五丈,虽然,没有外面的大石像那般巨大,但是,气势却更加威严。

 铜像的身上披着厚厚的铠甲,手上同样持着长枪,一副秦将的打扮,而且,相貌几乎和外面的大石像一模一样。

 “是白起的铜像!”

 可是,为什么在河底,还有一尊白起的铜像?

 而且……

 江朝歌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尊白起的铜像,并没有双眼。

 空洞洞的眼框里一片漆黑,没有眼珠。

 眼珠……眼珠?!

 江朝歌猛的想起了什么,难道说,赢虻在赢无难身上取出来的那一枚铜眼,便是这白起铜像的眼珠?

 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两只河神已经嘶咬在了一起。

 “吼!”

 “吼!”

 两只河神扭打着,如小山般大小的身体撞击着周围的石壁,漆黑的鳞甲撞碰着,发出如金铁般的尖锐声音。

 江朝歌没有马上过去。

 因为,他知道这两只河神都受了重伤,此时的撕咬,不过是最后的绝杀。

 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

 没有嘶咬多长的时间,两只河神便都倒在了地上,浑身不断的涌出鲜血,身上开始出现被血珠吞食的景像。

 “噗!”

 一道金芒从一只河神的口中飞出。

 空相大口的喘着气,宝相庄严的脸上看起来有些苍白,身上的金光已经非常暗淡,显然再厚的皮,也经不住三次的阴符轰击。

 “咚咚咚。”

 三只黑箱子从另一只河神的口里滚了出来。

 黑箱子打开。

 里面走出了吴铭和吴素,还有一个罩在黑袍下的身影。

 江朝歌看了过去,他猜得没错,那个黑衣人,正是——乐信侯赢虻。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他这位夜侦司的新晋铜旗,好像被两方人直接无视了。

 只是乐信侯赢虻,看了他一眼。

 但也仅仅只是一眼。

 而接着,吴铭开口了:“空相,没想到你还真的跟了进来,既然如此,你便死在这里吧!”

 不管怎么看……空相都是弱势一方。

 于是,江朝歌同样开口了:“空相大师,二郎一向信仰佛法,不如你我联手如何?以二敌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里,空相终于回头了:“可是,江铜旗刚才踢了贫僧一脚。”

 呃,这么记仇的吗?江朝歌只能解释:“踢也踢了,大师再计较又有何用?难道大师真想死在此地?”

 “好,既如此,便请江铜旗打头阵。”空相微微点头。

 江朝歌就笑了起来:“大师说笑了,我虽练刀十几载,然而至今都未能入境武夫,大师觉得我能打头阵?”

 空相的眉头便皱了起来:“那小僧跟江铜旗联手的意义在哪里?”

 “实力虽说不济,但江某自信对付女人有一套,我觉得我至少可以牵制一下吴素!”

 “……”

 空相就不太想说话了。

 一个未入境的武夫……能牵制得了吴素?

 不过,对方这样说了,他倒也不会拒绝:“好,那就请江铜旗在一旁牵制吴素,这吴铭就由交贫僧对付。”

 ……

 都是人狠话不多的角色。

 既然立场分明,自然就直接开打。

 江朝歌还是非常讲信用的,说牵制……那就牵制。

 他直接向着吴素冲了过去:“吴素,乐信侯府的时候让你成功的跑了,今日既然遇见,当决生死!”

 “爹爹,这小铜旗便交给我吧。”吴素开口回道。

 “好,素儿不要大意。”吴铭点了点头,又看向赢虻:“侯爷,时间紧迫,您这边先开了封印,我解决了这个空相就来。”

 “嗯。”赢虻点了点头。

 随即,赢虻向着铜像走了过去。

 而吴铭则是一口气唤出了七个傀儡,将空相围住。

 每个傀儡的身上都披着黑袍,戴着鬼面具,而在七名傀儡出现后,吴铭同样将自己罩在了黑袍内,脸上也被鬼面具遮挡。

 江朝歌看到这一幕,有些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傀儡师近身战斗的方式,将真身混迹在傀儡中,真真假假,方能保证真身不被对方盯上。

 于是,八个黑袍一齐对空相发起了进攻。

 一个墨家的大傀儡师,一个佛门的金刚,这样的一场对决,自然是精彩的,即使,空相受了重伤。

 “嘭!”

 只一拳,便将冲过来的第一个傀儡击退。

 佛门金刚不止皮厚,力量同样恐怖。

 而八个黑袍却很快的旋转起来,不停的绕着空相绕圈子。

 两者的战斗方式可谓是截然不同,一方走的是以力降魔的路子,另一方走的却是诡诈的刺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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