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虽未正式亲政,可是,总有一天要亲政的,不出意外,这个江鱼儿未来的仕途定然是前程似锦!”

 想到这里,季承昼已然明白如何做了。

 于是,他向两位副考开口道:“麻烦两位大人,以座次查一查,这江鱼儿的考卷,再亲自调过来。”

 虽然,考卷都是封存的,可是,真要查某个人,还是能查到。

 两位副考立即明白了意思。

 “好!”

 ……

 不多一会儿。

 两位副考便走了回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封存好的考卷。

 “这便是江鱼儿的考卷了,还请李内官带回。”

 “不急。”粉面书童摇了摇头:“公子的意思是,让三位考官先阅一次。”

 “让我等先阅?”

 “对!”

 三人对视了一眼。

 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一样的想法。

 于是,三人打开了考卷,开始审阅起来。

 “此题答得极为工整,极好!上上之品!”马上便有一个副考喊了出来。

 “是极是极,确乃上上之品!”又有副考回应。

 粉面书童只是在一旁浅浅的笑着。

 一直等到三位考官看到策论的时候,三位考官的脸上才有了变化。

 三人再次对视。

 这次,都是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

 “季大人,这治河论可有问题?”粉面书童问道。

 “问题倒是没有问题……文笔俱佳,字迹工整,可堪上上之品,单论这两点,给个榜首都不为过。”季承昼小心翼翼的斟酌道。

 “其它两位大人也这样觉得吗?”书童又看向其它两人。

 “这……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这般认为的。”两位副主考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公子想知道的是三位大人的真实评价,三位大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书童何等精明,哪里看不出三位大人脸色有异。

 “李内官,我等说的确实是实话。”季承昼看了两位副考一眼,接着,一咬牙道:“只不过,这策论的思想……我等有些不明。”

 “不明?”

 “是的!”

 于是,季承昼开始和书童解释。

 书童自幼便跟在幼帝身边读书,自然也是识字的,听得三位大人的意思后,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三位大人的意思是,此篇策论你们无法判断?”

 “是这样的。”三人一起点头。

 “那么,要如何才能判断出来呢?”书童又问。

 “我等……实在不知。”

 “明白了,既如此,请三位大人将此篇策论抄录两份,我自带回。”

 “好!”

 ……

 两刻钟后。

 某个府邸之中。

 黑衣少年龙吟拿到了江鱼儿的《治河论》。

 在反复的看了两遍后,这位幼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论点鲜明,论证清晰,只是……这论断……季大人他们怎么评论?”

 “无法评论。”粉面书童回道。

 “无法评论吗?”龙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既如此,便将这篇策论送往京城。”

 “送往京城?”

 “嗯,交由工部梁尚书处,他自有判断。”

 “明白了!”粉面书童说完,又补了一句:“公子是在淮安县等着呢?还是……”

 (晚上有个酒局,欠2000字,明天要开会补不了,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