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幼帝有交待,让他去见一见江鱼儿。

 “知道江鱼儿住在哪吗?”

 “回老爷,知道的……不过,他现在正在翠微楼。”

 “你怎么知道?”

 “县里都传遍了啊,现在几乎所有今届的乡试举人,都在翠微楼内……”

 “……”

 集体……逛青楼?!

 季承昼只感觉一口血往上涌:“备轿,我去会会他。”

 “是,老爷……”

 ……

 翠微楼内。

 江朝歌正被一群举人围在中间。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讨论着,热闹非凡。

 老鸨刘妈妈直笑得合不拢嘴……自从江公子来我们翠微楼啊,我们的生意就与日俱增,江公子可真是个财神爷。

 而且,今日更是门庭若市!

 都快挤不进来了。

 “江公子……江公子……我敬你一杯。”刘妈妈向着江朝歌挤了过去,一点都不介意那些不断摸他屁股的手,只是嗔怨的娇声道:“公子们,讨厌啊……”

 “哈哈哈……”

 于是,公子们笑得更开心了。

 摸得也更大胆了。

 而就在大家摸得极为开心的进候,突然,笑声嘎然而止。

 因为,有人发现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而这位大人,正是本届主考季承昼。

 “季大人!”

 “见……见过季大人!”

 “……”

 “好,大家玩得高兴便好!”季承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人群正中间的江鱼儿。

 众人一看,立即便退让开来。

 江朝歌自然也看到了这位主考官大人。

 只是,他还真没有想到……幼帝留在淮安县的人帮他‘编写酒肆茶楼的唱词儿’的人,会是他?

 “学生,见过季大人!”

 乡试之中,每届的主考官,其实都可以被学生称为恩师。

 江朝歌知道这个规距。

 自然就以‘学生’自居,只是,未直接叫恩师。

 “江解元,无须客气,本官来此……是扰了你们的兴致了。”季承昼先是客气了一句。

 “无妨的,季大人要一起吗?”

 “咳咳……本官想单独和江解元,聊两句可好?”

 “可以的。”江朝歌点了点头,接着,就指了指二楼的文姬暖阁:“不如到文姬姑娘的外阁坐一坐?”

 “好!”

 季承昼点头,同时心里也有些惊叹,短短几天时间,这位江解元,就已经把这翠微楼当成自家地方了吗?

 更夸张的是,这蔡文姬的暖阁,竟然是说开就开啊?

 厉害,年轻真好!

 ……

 不多时。

 两人便在蔡文姬的外阁坐定。

 绿儿自然是非常热情的给江朝歌和季承昼摆上了水果和点心。

 江朝歌略尽了一下‘地主之宜’,给季承昼倒了一杯茶。

 季承昼就笑了起来:“江解元在这翠微楼……花了不少银钱吧?”

 “未曾。”江朝歌摇了摇头:“一两未花。”

 “……”季承昼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风流如江解元,本官……倒是第一次亲见。”

 这意思就是以前只是听闻。

 江朝歌就没有再客气,直入主题:“季大人此来,可是受人之托?”

 “你……居然知道?”季承昼再次一愣,接着,他勐的反应过来:“难道,是你故意引本官来此?”

 “也不算故意引季大人来此,只是谁来此……谁便是受人之托。”江朝歌微微一笑。

 “呵呵,明白了!”季承昼当然听懂了:“不错,后天可畏啊,既如此,本官便直言了,江解元要考稷下学宫,可有何困难?”

 “有的,缺银钱。”江朝歌点了点头。

 “缺……银钱?”这是季承昼没有想到的答桉,但他为官多年,刚才或许有些惊讶,现在却冷静下来:“盘缠的事情,江解元无须担心。”

 “那就多谢季大人了,只是,我要的盘缠有些多。”

 “噢?多少?”

 “八千两。”

 “啪!”

 季承昼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

 他征征的看着面前的江朝歌:“江解元……可知我大秦的一府县衙一年的税收有多少?”

 “看地界,一般也就二十万两左右。”江朝歌回道。

 “那江解元……要个盘缠要八千?!”季承昼这话并没有什么怒火,但是,声音却明显有些大。

 “如果季大人愿意凑个整,给一万……自是最好的。”江朝歌对银钱并无兴趣,不过,想到带蔡文姬入京,总还是有些花销。

 多点银钱,或许,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