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山弟子,前来拜见方前辈!”

 “定归山弟子,前来拜见方前辈!”

 “潮生谷弟子,前来拜见方前辈!”

 一道道清朗的声音,在河边处响起。

 前来的各个山门弟子,此时看向对方的时候,眼神都是带着几分诧异之色。

 大约都是没有想到,彼此会一同来到这里。

 “你们是北梁修士?”

 “你们是大乾修士?”

 相互询问的话语一同响起,却是显得颇有几分默契感。

 “我等皆是大乾修士,没有想到北梁的道友也来了大乾,若是有时间来的话,可来我玉虚山做一做,我等也能够论道一番。”

 玉虚山弟子倒也显得气度不凡,见着面前的这些修士,便是开口邀请道。

 听闻这话,北梁修士尽是眼眸一亮。

 “听闻方前辈可是在玉虚山留下了度人经,端是神异非凡,能看得一遍度人经,皆是能够入问道山,不知可对否?”

 定归山的修士此时满心好奇。

 这些年来,时常有北梁的修士来到大乾。

 其中有不少,都是听闻了度人经的名头后,而后特地去了一趟玉虚山的。

 而在这些修士们从玉虚山下来之后,更是将这度人经的名头传了出去。

 到了如今,即便是北梁的修士,也都很少有不知道这度人经的。

 盖因为这度人经实在是太过于神异了一些。

 “此事可不是传闻,度人经正是方前辈留下来的,到了如今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听到这话,玉虚山弟子闻言立刻说了一句。

 山门上上下下,那可都知道度人经是方前辈留下来的。

 “还真是如此,此间事了,定然要去玉虚山拜会一二。”

 北梁修士听到这里,当即连连点头。

 而潮生谷的弟子,此时听到这话,也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想上一次从北梁处分别,到了如今也过了这般之久了。

 当真说起来,那一次便是有心想要到玉虚山看看。

 只是后来却是被其他事耽误了,若是这一次可以的话,定要前去试试才好。

 “咦,好像是应屏峰中有人出来了!”

 几个修士正谈论间,忽的察觉到云雾之中有雾气晃动,待仔细看去。

 立刻便是见到一只浑身洁白,似是有云霞闪烁的白鹿,从雾气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白鹿头上一对鹿角,并非是大到极为夸张的地步。

 第一眼的时候,只觉得有些苍劲,第二眼的时候却又觉得合该如此的感觉。

 “诸位久等,仙长在数日前便是云游去了,留下了这几张道帖,说是留给诸位的。”

 白鹿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随即轻声道了一声后,便是将方泽林留下来的道帖送了出来。

 道帖随风而动,飘到了跟前。

 这是仙长这些年下来,用心灌入其中所写的。

 其实本来写的道帖远不止这些,只是仙长一直不满意。

 写写停停,最后就是留下了这些东西。

 而之所以不太满意,大概还是因为写出来的道帖里,有很多地方并未有他本身所亲身悟道的地方。

 等到这些道帖写完之后,方泽林传书一封。

 让山门中的弟子们前来取走这些道帖,自己则是云游去了。

 以此希望能够悟道些许。

 “仙长云游去了?”

 听到这话,潮生谷的弟子们顿时一愣,随即脸上带着一抹迟疑之色。

 她们这一次来的时候,师父可是交代过了,看看能否邀请仙长到潮生谷坐一坐。

 眼下可好了,她们到了此地,却是连仙长的面都没有见上。

 “可知仙长去了何处?”

 心中着急,担心未能完成师父交代的事宜,被师父责罚下。

 潮生谷的弟子连忙追问了一句。

 白鹿闻言摇了摇头,“仙长云游,自是飘渺不定的,如何能有踪迹?”

 说罢,还散出了一条路来,道路通向应屏峰前的木屋跟前。

 “仙长临行前交代了,诸位若是到了,可在此地小歇一二,容小妖待为招待,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众修士见状,想了想后也都一一跟了进去。

 “听说,玉虚山弟子尽数都是带着一口飞剑,怎的不见诸位御剑而来?”

 众修士一边朝着前方走去,一边带着几分好奇之意,看向玉虚山的弟子。

 此前的时候,北梁的修士到了玉虚山跟前,那可是见到玉虚山的许多弟子。

 都是御剑而行,御剑之术更是出神入化。

 但怎么今日见着来到此地的玉虚山弟子,都是腾云驾雾而来。

 这和传闻之中说的,可是有些不太一样啊。

 “哦,我等已然不在御剑而行了,飞剑皆是封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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