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要向秦家那边催一催了,这批孩子都急需术法传承塔!”王文宝提醒王方平。

 “这个当然。”王方平当场就在兽车上拿出了一枚令牌,这是秦家贵宾身份令牌,有了他远隔千里也可以向帝都秦家订购术法传承塔。

 当王方平神识从金色令牌内退出来的时候,满脸古怪。

 “怎么了族长?”王文素好奇来问,很少见王方平有这种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

 “秦家大长老将亲往我白鹿城护送这座术法传承塔!”王方平抖了抖手,略显无奈地说。

 “这是好事啊,家主你怎么好像并不开心?”王文宝皱眉来问,他仅剩的一条胳膊抬起,谨慎地摸了摸下巴,本能告诉他这背后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

 “确实是好事儿,只不过吗……?”王方平握住腰间的替劫傀儡,他只是想了想和王卷有关的事情,这玩意就开始迸裂。

 “卷儿啊卷儿,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怎么现在连帝都秦家的大长老都盯上你了啊?”

 王方平忍不住地在心中呐喊。

 与此同时,只听腰间的替劫傀儡砰地一声炸开,兽车内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