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装作气愤放弃进军的想法,暗中却让人在云天桂的帐篷外布置了个光阴法阵。

 光阴法阵内外时间流速都不一样,云天桂睡在其中,根本不可能觉察外面发生的一切。

 将军中唯一能掣肘的人拿下,吕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斩杀云天揉的副手。

 “什么?跑了?”

 吕宁不敢置信地望着传令兵,他没想到,云天揉的副手竟如此机敏。

 “罢了罢了,跑了便跑了,不去管他!”

 “这个名单上的所有人,第一时间给我抓起来!”

 吕宁丢出一枚玉简,传令兵接过,贴在额头上一看,当即震惊的张大嘴望着吕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想违抗军命吗?”吕宁摸住了腰间长剑。

 “不,不不不不!”

 “小的不敢,小的誓死效忠驸马!”扑通一声,传令兵跪倒在地赌咒发誓。

 吕宁也没真shā • rén 的意思,他只是需要立威。

 “行了,去办吧,敢有违抗,立即处死!”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吕宁一个人站在帐中长吐一口气。

 他暗暗攥拳说:“只要你们的战略重心是帝都,那在这片战场上,我吕宁便是无敌!”

 咬着下嘴唇定定看向葫芦关方向。

 吕宁发誓:“我一定要一战成名,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