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和知州都有属于自己的dú • lì 的办公地点,王昂刚刚来到自己的通判廓舍。

 另一边只见一个骑马的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跑去了府衙。

 “知州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中年男子焦急地说道。

 “孟团练又怎么了?”梁子美问道,此时他正为王昂到来的事情感到恼火呢。

 “大人,他们又开始闹了!再不解决的话他们就要哗变了!”

 “他们敢!我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梁子美拍案而起,“孟团练,你赶紧的,赶紧调集人马把他们全部镇压下去,敢哗变者杀无赦!”梁子美冷冷地说道。

 “可是大人这……”孟宗政有些迟疑,他对于梁子美的做法还是要有一些质疑的,毕竟这根本不是长久的办法啊,就在这最近的一个月里面士兵已经是闹饷好几次了,每一次的做法都是镇压,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出大事。

 “怎么,你竟然敢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不敢!”孟宗正赶忙回答道。他一个小小的团练使根本没有丝毫的本钱来怀疑梁子美的决策。

 “好了,赶紧去办,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梁子美再一次叮嘱道。

 听到了梁子美的话,孟宗政不禁心里吐槽,都镇压了还不算把事情闹大吗?

 “等等!”孟宗政刚要走梁子美突然叫住了他。

 “大人,怎么了。”

 “不用镇压了,你去通判廓舍去新来的通判,让他去解决这件事。”梁子美突然改变主意了。既然王昂敢给他找不痛快,那他就给王昂找一找不痛快!这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就让王昂去做吧,做得好的话自己这个知州有功劳,做不好的话,嘿嘿,到时候就把责任全部都推到王昂的头上。

 “啊!通判大人来了?”

 “来了,你去找他吧。”梁子美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到。

 “呸!什么玩意!”走出府衙,孟宗政转头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妈的,军饷都被你们这群人给贪了,还tè • mǎ 的去镇压哗变!呸!”

 孟宗政也只敢在暗地里面这么骂几句,不要说宋朝重文抑武,武官的地位十分的低下,比武官职位低的文官都敢不把武官放在眼里,而且梁子美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当面他可不敢这么说。

 没有办法,孟宗政只能去通判廓舍去找王昂了,希望王昂可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但是希望不大,文官都是一个尿性。

 就在来通判廓舍的途中,孟宗政倒是听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原来是知州的儿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结果被新来的通判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我说梁子美怎么这么生气呢,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被人给收拾了,而他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干瞪眼!”孟宗政听到这里想笑。

 孟宗政此时对王昂则是有了一点稍微不一样的印象了,希望王昂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吧。

 “大人,有个人找你,据说是郓州的团练使!”王昂屁股还没有热乎,老徐就进来禀告道。

 “团练使?他找我干嘛?“王昂有些疑惑。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武官大半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材壮硕,看起来还真是武官的材料。

 孟宗政看到王昂的一瞬间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新来的通判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下官孟宗政拜见通判大人。”孟宗政拜道。

 “孟大人,快快请起。”王昂赶忙扶起孟宗政,“不知道孟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大人,下官这里确实是有一件事情,情况很是紧急。”孟宗政说道。

 “士兵哗变!”王昂听了孟宗政的话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的话可是真的?士兵哗变!”士兵哗变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哗变”,再说直白点就是造反,这可是任何一个当官的都不敢忽视的事情啊,这件事情的后果轻则丢官,重则是人头不保啊。

 “大人,不是哗变,不是哗变,只是闹饷而已,还没有哗变!”孟宗政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心想这个大人还是年轻啊,做事怎么一惊一乍的啊。

 “这和哗变有个屁的区别!”王昂心里想到。

 “梁子美让你来的?”王昂突然问道。

 此话一出,孟宗政沉默了,王昂这么问该让他怎么回答啊,自己怎么说都不太好啊,而且王昂是怎么知道的啊?

 “是!”孟宗政咬了咬牙点头说道。

 “你也不用乱想,我刚来这里谁都不认识,谁能来找我啊!也就是我刚才教训了一下梁子美的儿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小肚鸡肠,立马就塞给我一个难题!”王昂冷笑一声,他本来以为孟宗政会撒谎,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认了。这倒是很是附和武人的性格,倒是给王昂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孟大人,说说这些士兵为什么要哗变!”王昂说道。

 “是闹饷不是哗变。”孟宗政在心里悄悄地纠正道。

 “大人,还不是因为拖欠粮饷啊,这些士兵已经是好几个月没有发放粮饷了,如果发放粮饷的话这些人也是很老实的,毕竟谁也不想干这种杀头的事情啊。”孟宗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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