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心中怎么想的,陈靖玄就不知道了,觉得他不自量力也说不定。

 方如烈道:“景都与花王城并不同路,陈兄的目的既然是景都,那想必是先去花王城,再搭乘云船过去了?”

 陈靖玄点点头。

 方如烈道:“既是如此,我觉得陈兄更要去考一考了。”

 “为何?”

 陈靖玄诧异道。

 方如烈解释道:“我听说通玄馆每年都有一批去景都的名额,陈兄若去考核,只要成绩优异,说不定可以直接申请调任景都,到时候通玄馆自己都会免费安排云船送你过去,何必自己花那么大一笔钱去买船票?”

 他语气很委婉,没有直说云船票价昂贵,你一个刚出深山的武夫,看模样就知道和我等一样是囊中羞涩的穷鬼了,哪里坐得起?除非有长辈留下大笔遗产可以挥霍云云,而是直接给出了个建议。

 “还有这种途径的?好像也不错。”

 陈靖玄摸了摸下巴。

 他对成为朝廷鹰犬完全没有什么恶感,要不是板上钉钉能加入飞仙院,先去这通玄馆,再入求道院也的确是条不错的路线。

 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暗,陈靖玄得到问道神通本能般的提醒,到点可以问道了,便藉屎遁离开,远远找了个僻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