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红绫与李青婷下了屋顶。
“见过燕姑娘。”
见是燕红绫，许钧几人纷纷作揖道。
小院里聚拢了一堆人，霎时拥挤了不少，燕红绫环顾一圈，说道：“人既然聚全了，那就都说说，今日坊间流言是真是假，提醒你们一句，知道什么说什么，不要试图欺瞒于我……就从你开始吧。”
燕红绫剑柄一抬，指了指许钧。
许钧道：“我昨日早早就醉倒了，不清楚后面大家说过什么话，但我相信老陈，他上回也醉倒过，却只是安静趴着，说明酒品不错，不会胡言乱语的。”
燕红绫又一一指问其余几人。
有两人说是已经记不起详情，一人与陆甲一般说辞，说是隐约听到过类似的话，但不清楚是谁说的。
最后一人，虽也不清楚具体是谁说的，却多了另一段侧面指证，他小心看了眼燕红绫后，说：“我记得，当时是有人问过一句，陈兄觉得燕姑娘怎样，才有了后来的话。”
话已至此，事态便很清晰了。
燕红绫眯起眼睛望向陈靖玄：“现在又有何分说？”
陈靖玄心中感慨，这些人竟然真能做到这地步——那两个说记不起详情的不好说，其他几人，显然都是幕后黑手的人，我的身边居然全员卧底？
这都是什么待遇啊？
明明都是一方俊才，天之骄子，结果居然甘为爪牙，来作伪证，这实在让人惊讶。
沉默了片刻，陈靖玄说道：“众口一词，我无话可说，只是我还有一个疑惑……此事是谁传出去的？”
燕红绫道：“别忘了，当时在场的，可不只是你们八人。”
“邀月楼的小厮。”
陈靖玄一下想到她的意思。
燕红绫道：“邀月楼中所有伙计，昨日都听他们说过此事，经过一夜发酵，就此传开。”
陈靖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