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像个机器人般机械地回点头。
手突然搂住他的腰,林清紧贴着他敏感的耳边,暧昧的道:“错哪了?”
林清拿来纸笔写道:
不该和除你以外的人有肢体接触。
林清的身体软软的,让江沉的意识有瞬间的晃神。但也只是瞬间,很快便回神摇头,“不对。”
林清沉思了片刻,又写道:
不该吃除你以外的人给的东西。
“也不对。”他的舌尖在林清的耳垂上游走,搂着林清腰肢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林清,你错在一点都不主动。”说着,他一只手捏着林清的下颌,薄唇毫不怜惜的覆盖上去,无情的啃咬。
吻累了,放开他,江沉似笑非笑的趴在他耳边轻说:“我曾见过一个美丽妖娆如火的女人,因为手贱,碰了主人最心爱的东西,于是她的主人就毫不怜惜,把她丢给了一群足足有人那么庞大的藏獒,那女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好不凄惨,而她的主人没有半分心软,笑眯眯地看着她被咬得支离破碎地被狗吞了。”
那个女人直至最后一口气,美丽的眼睛里仍是不甘和恐惧。
为何江沉会这么清楚?
因为那时,他正站在那恶人旁边看着这一幕,甚至连那美丽的眼球是怎么爆出女人的眼眶,最后在溅落在他脚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抱着已经被吓呆的人,“林清,你想不想看看这一幕?”
天啊,他是想.......
把浩子丟去喂狗吗?并让他亲眼看着?
不,大哥哥,求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看。
他终于回过神来,抓着江沉双手摇头求他。
他不想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因他而死。
“求我?”
林清点头,又写道:
我求你,放过那个孩子。
丢掉自尊,丢掉一切跪在了地上,像一条可怜的狗一样求江沉。
江沉笑了笑,扬起手,却又放下了,他低低的人怒吼:“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就像一条狗啊,像一条狗一样求你恨的人放过那个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的人。”
林清低着头不去看江沉,自尊算什么?他早就没了,更何况自尊和人命比起来,自尊又值几个钱呢?
江沉没对那个小男孩做什么,他放过了他,却没放过林清。
那一晚,他要了他无数次。
第二天,浑身粘腻的林清就被人拖起来打了一顿。
身上新伤旧伤纵横交错,即使皮开肉绽,他也感觉不到痛了,因为已经习惯了。
鞭声很响,听在浩子的耳朵里就像打在他身上。他声泪俱下苦求他们放过林清,可谁又敢违背江沉的命令呢?
后来,浩子被医生赶回家不来了,这时候冬天已经来了,而他,再也不会笑了。
是夜,林清的后背又开始痛了。
每次痛的时候他都不能立即得到止痛药,而是在他被痛得即将死去的时候,他们才会为他止痛。
他不止一次在想,死了吧,活着真的好累。
可是,江沉却连死的机会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