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闪耀着丝丝寒光的长剑威胁下,司徒逆总算是有了几分害怕。

不过他毕竟是司徒家的弟子,也不是这几句恐吓的话,就能够吓住的。

他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冲着荆越回答。

“荆……荆越,你知道……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我可是朝廷命官,南郡太守,你那剑对着我,是不是要造反?”

“造反?嘿,司徒逆你也不要拿这个来吓我,我敢那剑架在你脖子上,就没想过退路。”

“大不了杀了你,我自裁谢罪,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司徒逆的性命珍贵还是我荆越的性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