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景飞开车载舒嘉翔开车上山,汤景飞的女伴开着舒嘉翔的那辆黄色超跑跟在后面。

奶瓶被加温完毕,白银河嘬了两口奶试了试温度,满意地将小鹿眸子眯了起来,“刚刚好。”

“好喝吗?”陆绍哲随口一问。

“好喝啊,”白银河“叭”得一下将奶嘴从嘴里拔了出来,塞进陆绍哲嘴里,“你想尝尝吗?”

陆绍哲老脸一红,往后躲开,可是唇齿间还是有清甜的奶香味挥之不去,“我才不喝小朋友的东西。”

“可是你那天在办公室偷喝了,”白银河一脸正经的揭开陆绍哲的黑历史。

陆绍哲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走了,带你上山。”

白银河跟着陆绍哲身后一边小跑着一边将奶瓶里剩下的奶喝完,然后抱着小空奶瓶跟着陆绍哲上了白色超跑。

“我、我、我可以开吗?”白银河试探着问道。

陆绍哲跨上驾驶位,“上边是山路,你不会开。”

白银河往上看了眼弯弯绕绕的山路,“你告诉我方向盘打几圈就行了啊,我会乖乖听话的。”

陆绍哲失笑,这奶崽子开车开上瘾了。

“等你考下驾照就让你开,”陆绍哲拍拍副驾驶的座椅,“快上来。”

“嗯,”白银河兴奋地坐上副驾驶拉上车门系好安全带,“那我明天就去考!”

陆绍哲点头,“行。”

不得不说陆绍哲的车技确实不错,车速虽快,但开在山路上却极其稳当,白银河兴致勃勃地盯着陆绍哲打方向盘的手看,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好人老攻的手这么好看呢。

手指又细又长的,好适合戴扳指。

有灵感了!

“好人老攻,你有纸和笔吗?”白银河抱着奶瓶问道。

陆绍哲将车子停在山上停车场,“干吗?”

“我又有灵感了,想记录下来,不然怕忘掉,”白银河眨着眼睛,眸子里仿佛有星光闪烁。

“我一会进去帮你找找,”陆绍哲解开安全带往前探了探身子,仔细盯着白银河被屋里照出来的灯光映照着的眼眸,很漂亮。

白银河的脸蛋本来就长得精致,彩灯一闪一闪的,照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吸引人的光彩。

粉嫩的唇,不知道是不是也带着清甜的奶香。

被好人老攻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白银河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陆绍哲接下来的话,歪头一脸无辜的问道:“我们不下车吗?”

“下,”陆绍哲沙哑着嗓子,目光从白银河的粉唇上收回,落在门口,“一会进去不准乱吃东西,否则我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

“嗯!”白银河立马笑着答应。

将空奶瓶安置在车子的暗箱里,白银河解开安全带跟着陆绍哲进走了进去。

“阿飞,”陆绍哲护着白银河走到小吧台,汤景飞身边的舒嘉翔看到陆绍哲过来明显一激灵,陆绍哲直接无视,“这边有纸和笔吗?”

“什么?”屋里音响声音极大,汤景飞站起来将耳朵凑近了些。

陆绍哲转头看了眼dj,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暂停,然后看向汤景飞,“纸和笔。”

“纸和笔……”汤景飞挠挠后脑勺,“好像还真没有。”

“什、什么笔都行,”白银河拽拽陆绍哲的袖口,小声道。

陆绍哲点头,对汤景飞道:“随便什么笔什么纸都行,能写东西就好。”

汤景飞立马回头看女伴,“你刚刚画眉毛那根笔呢?”

汤景飞的女伴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只眉笔递过来。

陆绍哲从运动裤口袋掏出一个黑色钱包,随手取出一千块给汤景飞,又从汤景飞手里接过那只眉笔,“我买了。”

“不用,一只笔而已,”汤景飞要把钱塞回来。

陆绍哲弯腰从吧台上抽了两张卫生纸,带着白银河踏上露天阳台将人安置在藤椅上。

“坐这画,好不好?”陆绍哲问。

“好,”白银河接过眉笔和卫生纸,低头写画起来。

屋里的音乐声又响了起来,陆绍哲回头看了眼,又低头对白银河讲,“你先在这里画,我进去玩会,你画完了就来找我。”

“嗯,”白银河头也不抬地软软答道。

陆绍哲迈开长腿回到吧台旁边,汤景飞递过来一瓶酒,陆绍哲没接,“我待会还要开车带他回去。”

汤景飞点头,陆绍哲二十岁之前是有门禁的,没想到魔头好不容易浪了五年,又败在了门禁之下。

几个男人在一起聊着工作上的事情,没人注意到汤景飞的女伴默默起身离开。

“就那个,”汤景飞的女伴身边站着两个女生隔着一道玻璃墙看着藤椅上认真写画的白银河,“还喝奶呢,这么大个人叼着奶瓶,呆呆的,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汤景飞的女伴指指自己的脑袋。

“啊?”汤景飞女伴身边的一个女人捂着嘴惊叹道,“陆少也太可怜了吧。”

“哎!他起来了!”另一个女人看着白银河开口道。

白银河低着头欣赏着自己为好人老攻设计的扳指,如果用血玉打造,一定很适合陆绍哲的那个张扬性子。

“哎,”汤景飞的女伴挡住白银河,“你画什么呢?”

“没、没……什么……”白银河迅速将画着设计稿的卫生纸背到身后。

“没什么怎么不敢给我们看啊?”汤景飞的女伴不依不饶,伸手要去白银河身后夺,“是不是在偷偷画小火柴人啊。”

白银河看出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找茬,迅速往后躲,“你、你……再这样……我打你……”

汤景飞的女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这个小屁孩还敢说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