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之前白银河跟着陆绍哲去陆绍哲昨夜住的房间取了洗漱用品,白银河直接抱起床上的薄被,讲好的不准好人老攻上床睡觉,就一定要落实下去。

今晚让好人老攻睡沙发!

陆绍哲并没有阻止白银河的行为,反正他有的是办法爬上白银河的床。

两个人心怀鬼胎地出了陆绍哲的房间门。

路过某个房间时,二人听到了某些奇奇怪、不可描述的声音,白银河一下子就红了脸。

偏生生陆绍哲拉住了白银河不让他走。

“我、我们……该回去了……”白银河的小脸涨得通红,里面的声音过于激烈,他根本就不敢抬头看陆绍哲,只能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怀里的被子。

“嘘,”陆绍哲嘴角挂着坏笑,“咱就听一会儿,学学经验。”

白银河面红耳赤的,里面这声音也不是正经声音,丁老师跟师娘在干什么,用奶瓶想也知道是在玩鸡儿游戏……

“这样听丁老师的墙角……不太好吧……”白银河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一点都不……尊师重道……”

“你都喊他老师了,他教你点别的怎么了?”陆绍哲总有他的歪理。

白银河居然觉得……好人老攻说得……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陆绍哲的大掌护着白银河的脑袋,推着他,让崽崽的耳朵贴在了门板上,方便偷听。

里面的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白银河的脸更红更烫了。

丁老师和师娘之间也太激烈了吧。

“艹!这他妈不一样!”丁云郴低吼道。

门外的白银河好奇地又往门板上贴了贴,想听得更仔细一些,到底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嗅着白银河身上好闻的奶香味,陆绍哲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拉起白银河的手准备带他走。

这次换成是白银河挽留了,“再听一会儿……”

看着白银河小脸那红扑扑的模样,陆绍哲咽了下口水,“光听有什么意思啊,该学的也都学了,我们该回去实践了。”

“实践……”白银河小声念了一遍,而后转眸看向陆绍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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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是在丁云郴这边,怕崽子因为出门迟了而害羞,所以陆绍哲订好了闹钟次日带着白银河早起了。

可是当他们出门吃早饭时,却意外发现丁云郴和沈亦都还没出来呢。

也是,昨天晚上那俩人激烈成那样,今早能不能起来还是个问题。

孙月荣将早餐端了上来,接着又给白银河递了一瓶奶。

白银河刚叼上奶嘴,那边沈亦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看到正在用奶瓶喝奶的白银河时很明显脚步一顿,接着走过来在陆绍哲对面坐下吃早餐,“早。”

“早,”陆绍哲放下调羹,也跟沈亦打了声招呼,“丁云郴呢?”陆绍哲明知顾问,非得调侃一下。

白银河已经替沈亦和丁云郴脸红了。

倒是沈亦没事人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淡淡讲道:“他一会出来。”

“嗯,”陆绍哲微微挑眉,想着这一会儿得是多久。

可是一直到沈亦吃完离开,丁云郴都迟迟没有出来。

正在陪着白银河慢慢喝粥的陆绍哲微微挑眉,昨天晚上沈亦和丁云郴是折腾了多少回啊,搞得丁云郴现在都没出来。

“估计你今天上午是学不了什么东西了,”陆绍哲坏笑道。

刚刚沈亦在的时候白银河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更别提喝奶了。

现在沈亦一走,白银河便快速地将奶奶嘬完,单纯的崽崽歪着头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陆绍哲趴在白银河耳边悄悄说道,“因为你沈师娘的关系,丁老师体力不支了。”

白银河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那、那么激烈的啊……”

“嗯,”陆绍哲快速地亲了一下白银河的唇角,而后盯着白银河的鹿眸柔声道,“以后你可以跟师娘学着热情一点,老攻死你身上都值了。”

白银河羞得全身都在发烫。

热、热情一点……到底是怎么个热情法啊……

“吃个蛋挞,”陆绍哲打断了白银河的思考,“这个你是可以消化的,我带来的那个厨子可是做的东西你都可以放心大胆的吃。”

某位正在后厨研究新菜品的五星级国际大厨膝盖中了一箭,得亏陆绍哲那轻飘飘的“厨子”二字没飘到他的耳朵里,不然他非得捂住胸口吐一大口老血。

白银河伸手拿起一个蛋挞,他没急着吃,先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清淡的奶香味,心旷神怡。

“好吃!”白银河感慨道。

陆绍哲低笑出声,“都还没放进嘴里呢,就知道好吃了?”

“你不懂,这香味要是到极致了,那吃起来一定是绝佳的,”白银河笑着咬了一小口蛋挞,细细的品味着,摇头晃脑地点评道,“果然非凡。”

陆绍哲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你以前吃过蛋挞吗?怎么就敢评论这个蛋挞非凡?一点都不严谨。”

白银河“嘿嘿”笑了两声,“虽然没吃过,但是我知道好人老攻一定会把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都搜罗到我面前来的。”

白嫩草的这一长句彩虹屁极巧地讨好了陆老牛,只见陆绍哲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喜欢就多吃一点。”

“嗯!”白银河用力地点着头,把饭桌上的食物都挨个儿尝了一遍,“好吃,都好吃。”

陆绍哲抬手将白银河唇角的食物碎屑擦掉,“一会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好吗?”

白银河有些犹豫地摇了摇头,“可是……丁老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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