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人老攻不行了……”白银河喃喃道。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但陆绍哲也没发辩解,毕竟这话是他讲出去的,硬着头皮也得将戏接着演下去。

带着白银河坐到草地上,陆绍哲在心里继续盘算着该怎样忽悠白银河。

白银河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好人老攻我们现在就结婚吧,让我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嗯。”陆绍哲听完前半句就点了头,结婚好啊结婚好,结了婚以后再把崽崽按到床上肆意妄为可就是受法律保护的了。

等等……后半句……

最后一程?

陆绍哲拧起眉毛,他家崽崽又会错意了。

“好人老攻,”白银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还有多长时间?我们计划计划实现你最后的愿望……”

“此‘不行’非彼‘不行’,”陆绍哲哭笑不得。

白银河抬起手背擦擦自己眼角的泪痕,等待着陆绍哲接下来的话。

可是陆绍哲却转变了念头,“什么愿望都可以?”

“嗯,”白银河坚定地点头,手上的零食也不香了,将零食揣进口袋里,白银河伸手摸着陆绍哲的脸颊,“都可以。”

“那……”陆绍哲的心里现在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骗崽崽上床办正事呢,于心不忍,毕竟崽崽还嫩。

但是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要等到五年之后了,又不甘心。

见好人老攻神色为难,白银河红着眼将自己凑了上去,“好人老攻我们可是夫夫啊,有什么事情你千万要跟我讲,不能因为一时顾虑害羞而走得遗憾。”

走得遗憾?

去tā • mā • de !

陆绍哲收起了自己的龌龊想法,他可不愿意为了一时贪欢而诅咒自己英年早逝呢!他可是要跟他家崽崽过一辈的,本来自己就比崽崽长了七岁,就更得注重保养了。

“我……”陆绍哲犹犹豫豫地终于跟白银河讲了实话,“我没有不行,我会活很久很久的,不说王八,宠物乌龟应该还是能比得过的……”

白银河怔怔地抬头看了陆绍哲几瞬,接着张开嘴放声大哭了起来,“你、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啊崽崽,”陆绍哲心疼得将白银河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是老攻昏了头,实在是太馋你了……”

白银河的小拳头不停地砸着陆绍哲的胸膛,陆绍哲早就已经习惯了崽崽拳头的力道,默默地承受着。

“对不起,”陆绍哲不停地道着歉哄着白银河,“崽崽原谅我好吗?”

白银河突然抬头看向陆绍哲,在陆绍哲以为白银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骗他的时候,白银猝不及防地掰着陆绍哲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腰来,自己踮了脚吻了上去。

陆绍哲愣住,他刚刚应该是骗了崽崽的,然而崽崽却回了他一个吻?

还有这么好的差事!

“以、以后别……吓我了……好吗?”白银河抽泣着讲道,“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嗯,”陆绍哲微微皱着眉头,吻掉白银河脸颊上的泪珠,“我知道错了。”

白银河将小脑袋埋在陆绍哲肩窝上轻轻的抽泣着,“嗯,知错就改……就是好老攻……”

陆绍哲嘴角勾着笑,忍住没笑出声来,伸手在白银河的小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自上而下地帮白银河顺着气。

白银河情绪缓和下来之后,终于又想起了自己的零食,从口袋里摸了出来,就靠在陆绍哲的肩窝那侧头吃着,零食碎屑落了陆绍哲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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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嘉翔绝望了,汤景飞在外边应酬不接电话,陆绍哲那边又联系不上,现在容华就堵在门外……

“出来。”容华用拳头砸着门讲道。

舒嘉翔一听到容华的声音就浑身打哆嗦,将自己缩在厕所小隔间的角落里,也不知道这个摇摇晃晃地小门能撑多久。

按照容华先前的性子,指定是要将门踹开进去的,可是自从那日被白银河将他和陆绍哲绑在一起之后,容华仿佛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忽然醒悟:干吗要相信舒嘉翔这个二货的二货话啊!陆绍哲那边分明就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里面空间太小,踹门进去说不定会伤到舒嘉翔,那家伙腿上还打着石膏呢。

容华直接打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砸门的声音突然停止,舒嘉翔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确认是真的没声音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容华那个煞星终于走了。

然而下一瞬间,容华便从天而降,将舒嘉翔挤在了厕所的角落里。

舒嘉翔愣愣地盯着容华阴鸷的眼神看了一瞬之后,便立马转移了视线。

原来容华是从旁边的小隔间翻过来的。

“躲我干什么?”容华的声音冷冰冰的。

“不、不躲难道被你羞辱啊……”舒嘉翔垂着眼眸看着自己西装纽扣讲道,一双拳头早已在身侧攥起。

容华眉头皱起,“就那么害怕我?”

舒嘉翔咬着嘴唇没说话,容华靠他这么近,舒嘉翔吓得都快不敢呼吸了,一张小脸刷白刷白的。

先前想着等自己腿好了就着容华报仇,可……这……他……咋报啊……

不对,舒嘉翔,你不能怂,你这腿还没好呢,所以现在没办法报仇很正常。舒嘉翔不停地针对自己快要崩盘的心理防线做着建设。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容华认真道,“但这不是地方。”

“我、我觉得……这挺是地方的……”舒嘉翔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鬼知道要是换个地方容华能把他带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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