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没了!”汤景飞捏着蛇绷直了胳膊送的老远,“左胳膊已经被毒性蔓延到动不了了!”

汪锐皱眉,“你被咬的不是右胳膊吗?”

“对哦,”汤景飞活动了下右胳膊,“为什么右边没事?”

汪锐松了口气,看这蛇应该也不像是有毒的样子,汤景飞左胳膊动不了应该纯属被吓的。

安保很快便上来将绿蛇处理掉,汤景飞松了一口气,僵着手臂瘫在座位上,“庸医,开药。”

见汤景飞这模样,汪锐忍俊不禁,给汤景飞开了个单子,“去护士站冲洗下伤口,回家多吃点水果补充维c就行了。”

“这么简单?”汤景飞有些不可置信地接过单子,“我都被蛇咬了你不给我开药,让我回家吃水果?庸医!”

“这蛇没毒。”汪锐好脾气地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它没毒?”汤景飞拍着桌子站起身来,“万一我回家中毒身亡了怎么办!”

汪锐抬手捏捏眉头,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有毒,早就发作了,你现在不能在这跟我吹胡子瞪眼了。”

“你这什么态度啊!”汤景飞气愤地转身出门,“我要找你们领导投诉你!”

汪锐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工作。

院长办公室内,汤景飞带着怒气噼里啪啦地跟院长讲述着就医时汪锐的散漫态度。

李院长用纸巾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汤大少隔三差五就要来他这闹上一番,还不敢得罪,是真的难啊……

“你别光嗯嗯啊,”汤景飞急眼了,“赶紧想解决方案啊!”

“这……”李院长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汪医生可是高薪聘请来的、陆老爷子亲点了的御用家庭医生,也是不能得罪的啊,“您觉得……该怎么解决……”

汤景飞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小会,“给特权,不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不用挂号,直接去找汪庸医看病。”

“您、您不是嫌他技术不好吗?”李院长有些不能理解汤大少的脑回路,“我们医院里还有很多青年才俊,虽然没有汪医生那么漂亮的简历——”

“我就要汪锐。”汤景飞打断李院长的话。

李院长微征,“行行行,您说了算,我这就给您安排。”

汤景飞满意地点头,起身捏着汪锐给自己开的单子去护士站找小护士消毒去了。

汤大少一离开,李院长重重地松了口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气闷掉,强行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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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错失跟崽崽嗯嗯啊啊恩恩爱爱这件事情,陆绍哲觉得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他虽然天天对崽子都有着不可描述的肮脏想法,但是还真的是没有真正的付诸于行动的觉悟,毕竟润滑剂等必要基础道具都没有准备呢。

倒是睡前孙月荣端来的那碗牛鞭汤有些猝不及防,喝得他气血翻涌无处发泄。

将怀里的崽崽推远了些,陆绍哲一边吻着白银河细嫩的小手,一边在下面给自己玩手艺。

牛鞭汤这玩意儿还真是大补啊。

也不知道孙月荣那个东西怎么想的,他陆绍哲这么好的底子还需要补吗?

妈的。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眠夜。

这边的陆绍哲玩了一晚上的手艺,那边的沈亦被迫在沙发上委屈了一夜。

白银河早上醒来的时候好人老攻还在沉睡,甚至手机里的闹钟都响了好人老攻还是没有醒。

伸了个懒腰,白银河爬起来自己将闹钟关上后,托着腮撑着小脑袋打量着好人老攻的睡容。

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好人老攻的薄唇,这么帅的好人老攻不亲白不亲。

可惜熟睡着的陆绍哲并不知晓他家崽子趁他睡觉的时候偷亲了他多久。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白银河掀开被子准备自己下床洗漱,既然好人老攻想多睡会儿,那就多睡会儿吧,反正现在好人老攻也不用上班,多睡一会没事的。

只是……

白银河的视线无意中瞄到了某个直挺挺的物件儿……

他还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某物太扎眼了,太有存在感了……

昨晚陆绍哲玩完手艺没穿内裤,所以现在某物就以斜向上的角度张扬着、狰狞着……

白银河重重的咽了下口水,接着拉起被子帮好人老攻盖得严严实实的。

好人老攻还真是厉害啊,居然睡着觉都能石更成那样……

洗漱过后,白银河自己一个人下楼吃早饭。

“陆少爷呢?”孙月荣冲了一瓶奶递过来。

回想起刚刚起床时看到的场面,白银河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他还没起呢……”

见小银河这个娇羞样,孙月荣捂嘴笑了下,没再说话。

没想到陆少爷还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昨天都给他熬牛鞭汤补身子了,今天居然还是起不来床,看来还得加大剂量啊……

白银河刚吃没两口沈亦和丁云郴就过来了。

丁云郴今天走路的动作利索了不少,见了白银河笑着打招呼,“小银河起的还挺早的啊,陆绍哲呢?”

“他……”白银河红着脸讲道,“他还没起……”

丁云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坐在白银河的对面吃饭。

虽说是沈亦第一顿饭时就嫌弃饭桌上的饭清淡了,但后来也都没让厨房另做一份,全都是跟白银河吃得一样的。

“今天上午我要做一个簪子,你给我打下手,”丁云郴一边晃着自己的调羹一边讲道。

一听丁云郴要做首饰了,白银河立马兴奋地点头。

他眼中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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