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过……我知道……不需要补……(1/2)
“不用,”陆绍哲抬手抵住白银河的小额头,将人推远了些,“你画你的就行,老攻不疼。”
“哦,”白银河皱着小眉头盯着陆绍哲背上的红痕又看了几秒,接着避开了红痕开始写写画画。
陆绍哲肚子还饿着,但是现在小银河灵感上来了,他不想打扰他的思路,于是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趴着,任由崽崽写画。
白银河进入了状态,腿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抿着嘴认认真真地创作着。
也是奇了怪了,在好人老攻身边的时候,他的灵感会不自觉地如同泉水一般涌出。
后背被笔尖轻轻扫过,陆绍哲觉得巨痒无比,但是又不能打扰了白银河的创作,于是就借住玩手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朋友圈里无非是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的讯息,偶尔蹦出几条吐槽的,比如这条来自汤景飞的:
【舒嘉翔同志现在醉心工作,已经拉着我连续加班十七个小时了,我想回家!】
陆绍哲微微挑眉,看来现在的翔子已经彻底醒悟不再游戏人间了。
挺好的,他这两个兄弟正在缓缓地摆脱“纨绔子弟”这个称谓,慢慢往正道上走了。
切到聊天页面,陆绍哲找到杜林楠,发消息过去询问:【舒家那边情况现在怎么样?】
【杜林楠:不太好,舒家这边的税务确实是有问题,现在初步推测是上个月离职的一个老员工动的手脚,但是他现在彻底失踪,我们找不到他了解具体,开庭在即,律师那边讲胜算不高。】
陆绍哲抿唇,用手指打字:【尽人事,听天命。】
舒老爷子的性子陆绍哲知道,是不可能干出偷税漏输这种事情来的。
很有可能那个离职的员工就是一场布了十年的局。
这件事情暴露出了舒氏管理上的太多问题。
确实是舒家的疏忽,账目上有问题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也只能他们自己把这个哑巴亏先咽下去了。
他陆绍哲作为朋友,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尽力了。
希望翔子经历过这件事之后能够真的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的接管舒氏吧,毕竟舒老爷子现在年事已高,实在是没有精力顾全整个公司了。
【杜林楠:华盛那边最近搞了不少小动作,最近有人频繁在银河广场那边晃悠。】
陆绍哲的神色立马就变了,目光中带着寒意:【盯紧了,银河广场的建设不允许出一丁点纰漏,一旦发现他们有动手的苗头,抢在他们之前下套把他们搞进去。】
【杜林楠:收到。】
陆绍哲抿了抿唇,看来回京城以后,他得多去广场那边转转了。
白银河画完之后,满意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接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递到陆绍哲面前,“好人老攻,你觉得怎么样?”
陆绍哲眼前一亮,“以前画的都是零散的,这还是个整体的,让我来看看寓意……依靠,对吗?”
白银河红着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说道:“对,是陆地与银河的守望与依靠。”
陆绍哲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声,“你在上面。”
“银河本来就是在天上……的……”白银河的脸颊更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你在开车……”
小银河现在可是12g网速在线冲浪的,网络用语一套一套的。
“你说什么呢,”陆绍哲挑眉笑,白银河已经从陆绍哲身上下来了,所以陆绍哲撑着床面起身,“不就是在上面吗?小脑袋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羞羞的事情?”
“才没有乱七八糟,”白银河垂眸盯着自己的膝盖小声讲道。
陆绍哲屈起食指轻轻敲了一下白银河的小脑门,“用完我了吧,我现在可以下楼吃饭了吗?”
白银河这才想起来好人老攻今早就只喝了几口粥,迅速点头,满脸的自责,“好人老攻饿坏了吧!”
“没有,”陆绍哲抬手摸摸白银河的小脑袋瓜子,下床,“就只有那么一丢丢的饿。”
白银河也跟着下床,快速蹲下帮陆绍哲穿上拖鞋,接着小跑出去,“我去让孙妈给你烧饭吃!”
陆绍哲勾唇跟在后面缓缓的走着,他喜欢看他家崽崽为他着急忙慌的样子。
丁云郴和沈亦一上午都没回卧室,就着饭桌继续讨论装修方案到了现在。
见白银河拉着孙月荣小跑进厨房,又见陆绍哲光着膀子走出来,二人的眼中默契地都挂上了八卦的色彩。
陆绍哲没有回避他俩的视线,没跟去厨房,直直走到丁云郴和沈亦面前,拖了椅子坐下,周身环绕着低气压。
“说吧,”陆绍哲盯着丁云郴讲道。
丁云郴笑着打哈哈,“说什么?你这没头没脑一句话让我怎么讲?”
陆绍哲冷笑,“都教崽崽什么了?”
“啊……”丁云郴转头看了眼沈亦,“除了珠宝设计与制作,我还能教什么?”
陆绍哲没说话,就用视线盯住丁云郴,给他无声的压迫,这是他在商场上惯用的招数,任是谁被他这样盯着不出两分钟绝对会心虚。
“好人老攻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从厨房出来的白银河见光着膀子的陆绍哲坐在干爸和干爹面前,惊讶地低呼道。
他可是在好人老攻后背上画的草图啊,后背被他涂成那样出来多不好啊。
“以后少教他些有的没的,”陆绍哲迅速低声警告丁云郴,接着转头笑着对白银河讲道,“我忘了,现在就回去穿。”
“嗯嗯,”白银河小跑过去帮陆绍哲挡住后背,可他这小身板子哪儿能挡得住,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陪你回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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