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嘉翔,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容华的声音冰冷。

电话那头容华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呼吸声一并传来,舒嘉翔莫名地就联想起了容华在床上时的粗重喘息声,本能地背后发凉。

半天都没有回复。

容华已经到了顶楼,通往天台的门关着,他就站在里面盯着坐在天台围墙上的舒嘉翔的背影,摒心静气地等待着舒嘉翔的回话。

“不然呢,”舒嘉翔的声音里带着些自暴自弃。

“你就没有联想过其他的可能?”容华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不想让舒嘉翔发现他已经来了。

舒嘉翔吹着冷风想了好久,“还能有什么可能,咱们两家是宿敌,你们容家想毁了我们舒家,你容华想毁了我舒嘉翔——”

“我容华不会上我的仇人。”容华抿唇讲道。

舒嘉翔打了个寒颤,容华没有把他当成仇人?那把他当成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点什么来就被一只大手给拖了回头,后背撞到某个坚硬的胸膛上,舒嘉翔嗅到了那让他心生寒意的薄荷味道。

为了不让舒嘉翔发现,容华是脱了皮鞋摸过来的。

“容、容华!你是鬼吗!!!”舒嘉翔紧张地大声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会上我的仇人。”容华再次重复一遍。

舒嘉翔挣脱不开容华的手臂,于是便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颓败地往下坠着,“我们不是仇人是什么?”

“前任。”容华冷声道。

“狗屁前任,”舒嘉翔自嘲道,“我不过是你用来发泄欲望的人形、飞、机、杯而已。”

容华眸子里流转着寒光,反剪着舒嘉翔的双手将他按在天台的围墙上,另一只手托着舒嘉翔的头迫使他转过来接受着他炙热而疯狂的吻。

“仇人会接吻吗?”容华质问。

他不停地磨蹭着舒嘉翔的屁股,接着将舒嘉翔的裤子扒了下来,“仇人会做、爱吗?”

“或许会的,”容华的手重重地把玩着舒嘉翔,接着拉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仇人应该是这么折磨你的吧,”

没有任何准备更没有任何润滑,容华就这么直直的挤了进来,舒嘉翔直接疼得掉了眼泪。

往前看是数十米的高楼,深渊似的,身后便是恶魔,舒嘉翔疼痛着、恐惧着……

他原本想要跳楼寻思解脱的心思被容华给生生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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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不是回陆家的路,坐在副驾驶看向车窗外的白银河转头过来问陆绍哲,“好人老攻,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啊?”

陆绍哲微微勾唇,“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白银河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有一套他们都不知道的私人公寓,”陆绍哲神神秘秘地讲道,“目前只有司机、孙妈、厨子知道,就连杜林楠都不知道。”

白银河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秘密基地!是专属于我们的秘密基地!”

“对,”陆绍哲笑着点头,“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车里播放着好听的cd,律动感很强,好心情地白银河跟着摇头晃脑地晃动起了小身子。

陆绍哲心情愉悦,一路疾驰载着他家崽崽来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wow!”一进门白银河就发出了感叹。

目之所及,所有墙壁都是他热爱的浅蓝色。

浅蓝色的装潢没有纯白色的墙壁亮堂,向阳这边的客厅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墙,采光极好,刚好能够映出浅蓝的最佳美感。

只不过现在是傍晚,光线没有那么亮。

陆绍哲伸手按动了玄关处的开关,数十盏日光灯同时亮起,房间一下子就亮堂了以来,白银河看傻了——

房间的装潢跟他在陵城的房间风格很像,不,甚至可以说是复刻过来的!

孙月荣从里面迎了出来,“陆少爷、小少爷你们回来了,饭菜马上做好。”

“不着急,我先带银河熟悉一下房间。”换完拖鞋之后,陆绍哲牵着白银河走到了他们的卧室。

白银河眼眶渐渐湿润,这栋房子的装修好人老攻是真的花了很大的心思。

“躺上来,”陆绍哲拉着白银河一起躺到了床上。

触目所及是一片纯黑色,白银河疑惑陆绍哲为什么要发房间的顶棚给刷成黑色。

陆绍哲伸手将房间的灯关上,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怕黑的白银河紧张地抱住了陆绍哲的胳膊。

接着陆绍哲按动了床头柜上某个仪器的开关,一道光束射出,天棚上流转着一道缩小版的银河景象。

是动态的。

白银河能看到上面的小光点在一闪一闪的移动,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去烟城后我就在这边住了,”陆绍哲的这只胳膊被白银河抱着,另一只胳膊抬上去枕在后脑勺下面,“想你的时候我就开着这片星河看着入眠。”

白银河忽然有些感动,不对,他是从踏进这栋房子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感动了。

“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里,我只能靠着这片银河陪伴了。”

“我很期待我们苦尽甘来的那一天。”

“到那时候,我就搂着你每天晚上都躺在这边看银河,看够了就在窗户边儿上架个天文望远镜。”

“咱这儿买房的时候我调查过了,咱卧室的这个位置、这个方向、这个高度,绝对是绝佳的观测地点。”

“崽崽?你怎么不讲话了?”

下一秒,一双颤抖着的柔唇吻上了陆绍哲的脸颊。

陆绍哲心里一震。

一滴热泪落在了陆绍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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