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女士,有些事情想找您谈一下,”韩飞如穿着一身西转靠在白色奥迪的车门上,眉眼含笑对着杜林楠讲道。

小罗甘先一步挡在了杜林楠的身前,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的朋——”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方便跟您谈论公事,”杜林楠打断韩飞如的话,“如果是私事,我就更没有跟您谈论的必要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熟。”

韩飞如微微怔住,他知道这个女人能说会道,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迅速地、滴水不漏地将所有可能性都拒绝了。

“我们走,”杜林楠拉着小罗甘绕开韩飞如和他挡住单元门的奥迪,“你的车子再停到这里,我就直接打电话喊物业了。”

韩飞如转身,越过车顶视线追随着杜林楠。

容华那边的丑闻已经完全压下,他今天终于能正常下班,他终于可以有口喘息的时间了,就马不停蹄地过来找杜林楠。

而她倒好,有过冷若冰霜。

容华确实是给他下达了从杜林楠这边下手掌握陆氏机密的任务,可……他确实也是存在私心的。

她拒绝他也好,如此他便没有理由害她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韩飞如拉开车门,驱车离开了杜林楠的小区。

回家的一路上杜林楠都十分警惕地注意着身后的动静,生怕韩飞如跟上来。

她故意按高了两层楼梯,而后带着小罗甘从步行梯走下来。

心惊胆战地回到自己家,刚关上门想松口气,就听见小罗甘的惊人一问:“妈妈,刚刚楼下的那个叔叔是在追你吗?”

“追我?要我命还差不多,”杜林楠伸手对准小罗甘的大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儿,“赶紧写你的作业去,小孩子家家,管得倒是不少。”

“我作业写完了,”小罗甘卸下肩上的书包,翻出自己的作业本递给杜林楠,而后伸手摸着自己被弹得隐隐发痛的脑门。

杜林楠接过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翻了翻家校联系本,对着检查了下作业,点头,接着将作业本递了回去,“你可以玩了,我去做饭。”

“妈,”小罗甘突然叫住她,一脸郑重,“你要是想有一段新的恋爱,可以不用顾忌我的。”

杜林楠微愣,接着大笑起来,“甘甘,你瞎想什么呢?这小脑袋瓜别胡思乱想啦,多用些精力放在学习上,妈妈……暂时不想谈恋爱,好不容易从一个火坑里跳出来,不想再跳进另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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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好人老攻回到专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白银河吃饱饭捧着小肚子躺在床上,扭头问半躺在一旁对着笔记本处理公务的陆绍哲,“好人老攻,你觉得我矫情吗?”

“矫情?”陆绍哲合上笔记本,放到一旁,转头看着白银河一脸惴惴不安的表情。

“嗯,”白银河是真的紧张,这事问小罗甘不靠谱,还是得问自己家的好人老攻。

陆绍哲想了一会儿,“是有那么一点……但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白银河刚悬起的终于放下了。

“我、我以后收敛一点……尽量不矫情……”白银河小声讲道。

陆绍哲伸手将白银河抱着压到自己的身上,“我说的是以前,不是现在,你现在刚刚好是我喜欢的样子。”

“以前?”白银河歪头问道。

“嗯,”陆绍哲点头,“就你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我还没怎么着你呢,你就先哭为敬,哭得我头都大了。”

听陆绍哲翻旧账,白银河羞红了脸,攥着小拳头轻轻地捶打着陆绍哲的胸膛,“当时我刚来,对什么都是陌生的、害怕的,而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好凶……”

白银河抬眸看向陆绍哲,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

陆绍哲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滩水,“我理解你那时候情绪敏感。”

“嗯,”回想起刚来京城时的心境,白银河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我已经控制自己尽量让自己少哭了,可是有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陆绍哲的心脏也跟着一缩一缩的。

此时的白银河正长大了嘴巴正在用力的吸气抑制自己心中的委屈感,他现在是真的想哭。

陆绍哲抬手摸着白银河的脑袋,轻声安抚着他,“不用那么辛苦的压抑自己。”

“不辛苦……”感觉到眼泪快要掉落,白银河微微仰头。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哭,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那种从心底而出的委屈感席卷而来,搅动着他的内心,令他的泪腺失控。

陆绍哲送上自己的热唇,吻住了白银河右边的眼皮,“乖,我知道我们家崽崽现在不是爱哭鬼,之前……确实是老攻让你受委屈了……”

白银河抽抽鼻子,“没有……”

“有,”陆绍哲歪头又吻了下白银河左边的眼皮,“当初奖杯的事情,我确实有点小气,但当时我确实是视它为人生的信仰,视它为最重要的东西,希望你能理解。”

“我现在人生最重要的,只有你了,白银河。”陆绍哲往后退了些,看向白银河的眼神里满是深情。

“爷爷呢?”白银河猝不及防讲出了一句极破坏气氛的话,“爷爷就不重要了吗?”

“爷爷没你重要。”

白银河右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热泪,陆绍哲探身上去吻掉。

(在京城陆宅刚准备睡下的陆志新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他叫来李仇,询问再三,确保陆氏、陆绍哲都没有事情了之后,这才放心躺下合眼。)

“好人老攻……”白银河满心满眼都是感动,在他的心里,白昇跟陆绍哲是同样重要的,甚至……前者的分量还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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