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没招惹他啊(1/2)
被迫吃完好人老攻那粗粗的带着鸡味的火腿肠之后的第一个清晨,白银河起床后嗓子有些难受,声音哑哑的,“好、咳咳……好人老攻,我要喝水。”
陆绍哲迷迷糊糊地刚睡醒,转头过来吻住白银河的嘴巴。
白银河推着陆绍哲拒绝着这个早安吻,“水!喝水!”
昨天晚上好人老攻一点都不听他的话,最后要不是他哭了,好人老攻估计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他吃的……是假的火腿肠……
想想就觉得委屈。
一觉醒来,白银河还是觉得委屈。
被崽子连着重重锤了两下胸口,陆绍哲这才吃痛地清醒过来,起身下床去给白银河倒水。
白银河也跟着坐了起来,缩在床头委屈巴巴的,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打了人还觉得委屈?”陆绍哲伸手指指自己胸膛上粉红色的拳头印儿,无奈笑道。
白银河接过水杯转过头去小口小口的喝着,并不想搭理陆绍哲。
陆绍哲微微挑眉,崽崽这是怎么了?
生气了?
他今天早上没招惹他啊……
陆绍哲抬脚上床,坐在白银河身边,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白银河的小肩膀,“怎么了?”
“哼!”白银河喝够水了,把水杯递到陆绍哲手里,接着不讲话。
陆绍哲低头将白银河剩下的水仰头喝下,继续道:“崽崽到底在为什么生气啊?跟老攻讲讲好吗?”
白银河突然将头转了过来,鼻尖刚好蹭过陆绍哲的下巴尖儿,“你。”
“我?”陆绍哲疑惑,“我怎么惹到你了?”
“就有……”白银河一想到自己昨晚经历的事情,就委屈的带上了哭腔,眼眶也蓄上了泪水,“你昨晚……太欺负人了……我都说了不要了……”
陆绍哲心虚地笑笑,伸手摸摸白银河的小鼻子,“可是你以前也会说不要啊。”
“不一样,”白银河的小泪珠已经滑落至了脸颊,“以前是爽到不要不要的……”
这是第一次白银河哭得梨花带雨而陆绍哲却想笑,他是真的憋不住了,直接笑出声来。
“坏人!!!”见好人老攻居然不哄他还敢笑他,白银河气得用自己的小拳拳去锤陆绍哲的胸口。
陆绍哲没有躲避,任由白银河捶打着他的胸口,“好崽崽,老攻以后不敢了,对不起啊,你不喜欢可以直接说的,老攻不会勉强你。”陆绍哲是真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银河瞪了陆绍哲一眼,“你……你昨晚……堵着我的嘴……我能说出来吗?!!”
“不就堵了二十分钟,”陆绍哲心虚地摸摸后脑勺,“我去给你冲奶喝。”
“二十分钟也好久了……”白银河不依不饶,“我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陆绍哲冲完奶,在冷水下冲至合适的水温,“慢慢享用。”
白银河一脸傲娇的接过奶瓶,盯着陆绍哲的嘴巴嘬奶。
陆绍哲莫名被他盯到后背发毛,“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那个……有那么舒服吗?”白银河将奶瓶取下,一本正经地问陆绍哲,“让我试试。”
何止是胡思乱想啊,简直是痴心妄——
“不然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说完,白银河又将奶瓶叼了回去,转身背对着陆绍哲坐直。
让,还是不让,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
一旦让崽崽尝到甜头了,肯定是会得寸进尺更想反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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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正式踏入舒氏上班之后,舒嘉翔感觉自己忙得已经很久没有跟阿飞和哲哥聚聚了。
当然,耽误他时间最多的还是容华那个狗东西。
狗容华现在已经开始对外宣称自己是舒嘉翔的男朋友了,完全不顾容家的反抗。
反正容华现在不仅拥有自己一手创办的华盛,还占是容氏的最大股东之一,没有丝毫顾忌。
倒是苦了舒嘉翔这个小可怜,今天被爷爷约谈、明天被父亲约谈,各种给他洗脑不准跟容华谈恋爱,一定要他谨记多年前容华害他们舒氏险些破产的教训。
虽然舒嘉翔已经各种表态自己跟容华没关系,可他们居然没有一个相信的!
唉!
太难了!
都是狗容华害的!
舒嘉翔已经下令让保安严防——防止容华混进舒氏,舒爷爷甚至还雇了大半个保安公司天天守在公司门口,生怕容华混进去了。
尽管如此,容华还是有办法。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舒氏办公楼的楼顶,容华在狂风之中塔下飞机。
舒嘉翔只觉得整栋办公楼突然陷入了巨大的噪音旋涡之中一般的吵闹,楼身也跟着微微发颤,地震?舒嘉翔攥紧了办公桌的边沿,随时准备钻进去。
看这震级不大,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突然!门外传来小秘书们的尖叫声,舒嘉翔刚要按下电话的快捷键询问一下外边什么情况,就听得“砰!”得一声巨响——容华破门而入。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舒嘉翔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躲着容华,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公司不见,害怕容华去他家堵他,他甚至都住去了舒爷爷那边。
“接你回家,”容华迈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舒嘉翔的办公桌前,三两下及制服了舒嘉翔的反抗,将人扛在肩膀上强行带离。
办公室门口,韩飞如已经控制住了整个秘书台,防止有人给楼下守着的保安团通风报信。
容华成功扛着舒嘉翔踏上楼顶的直升机,紧跟着韩飞如飞速奔跑上来,跟豹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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