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哲喉头一紧,“崽崽别闹。”

可是白银河却吸得更紧了。

陆绍哲加快了行走的步伐,进了屋将白银河放到床上,可是白银河仍然死死地抱住陆绍哲的脖子不撒手。

“崽崽,”陆绍哲抬手摸着白银河的脸颊轻声叫他,“到家了。”

“啵~”得一声,白银河终于松开了陆绍哲的脖子,“饿饿。”

陆绍哲抬手摸住自己被白银河嘬上口水微微犯疼的脖子,“我去给你冲奶。”

白银河翻了个身接着睡,陆绍哲给白银河冲完奶递过去,等白银河嘬完了,陆绍哲这才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

镜子里的自己右侧脖子上有个红红的印记,就是刚刚崽崽嘬的,陆绍哲微微勾起唇角,指腹抚在上面轻轻摩挲,还真是个狗崽子。

解决完个人问题,陆绍哲回到床上轻轻晃醒白银河,“走,我们去洗漱。”

“不要~”白银河不耐烦地撒着娇往被子里钻。

陆绍哲笑着将他从被子中剥离,刚要抱起来,白银河就自发地抱着陆绍哲的脖子攀了上来。

抱着白银河来到卫生间,陆绍哲给白银河挤好牙膏,“张嘴,老攻给你刷。”

白银河闭着眼睛张开嘴巴,陆绍哲用电动牙刷认认真真地把白银河的每一颗牙齿。

“要漱口啦,”陆绍哲将牙杯递到白银河嘴边,记得吐掉。

白银河点了头,闭着眼睛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吐掉,稳稳落入洗面盆中。

陆绍哲用湿手给白银河抹了一把脸,接着抱人回房,他现在照顾白银河越来越顺手了。

“来,崽崽,我们把衣服脱了,”陆绍哲将白银河放在床上之后轻轻地解着白银河的扣子。

现在是深秋,崽崽又是从南方过来的,所以穿得就多了些,陆绍哲脱得费劲但却没有丧失耐心。

屋里暖气开得大,白银河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很是讨人欢喜。

陆绍哲又帮他把裤子扒了,外裤、保暖裤、秋裤倒是裹得严实。

轻轻拍拍白银河的脸颊,陆绍哲笑道:“现在穿这么多,冬天怎么办啊?”

回答他的只有白银河的呼吸声,陆绍哲俯身吻了一下白银河的额头,刚巧白银河伸手揽住了陆绍哲的脖子,将头埋进去,“好人老攻……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陆绍哲心头一颤,崽崽这是想结婚了?

当初白银河刚来京城要他履行婚约时,陆绍哲心里可是有一万个不愿意。

现在他们都愿意了,可是白爷爷却又设置了障碍。

陆绍哲偷偷摸摸违背了约定把白银河吃干抹净了,还厚着脸皮表面上遵守着“君子之约”。

反正白银河早晚都有一天是要跟他结婚的,不提早行使权利的是傻子。

“崽崽乖,”陆绍哲搂着白银河躺在床上,大掌在白银河的后背不停摩挲,“等跟爷爷的约定一到期,我们就结婚。”

这一晚上,陆绍哲带了个绿扳指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先前陆绍哲都是在陆氏的办公室里很少有人看见,所以大家也就都不知道。

虽然汤景飞的会所已经清场,但备不住汤景飞这货发票圈啊,陆绍哲手上明晃晃的大绿扳指还有个直拍特写,这下子整个京圈的人都知道了。

当然,大家都不敢亲自去问陆绍哲,只是偷着在背地里讨论而已。

讨论来讨论区,大家总结出来的信息也就变了味儿。

1、三个月前,陆少在ktv被小娇夫逼婚。

2、小娇夫虽然抱着奶瓶,但是个狠人,能一脚把人踹废的那种。

3、陆少怀里拥着小娇夫,汤少发票圈暗示陆少被绿。

——小娇夫白银河果然是个狠人!

后来这事越传越邪乎,陆绍哲俨然已经成了头顶青青草原的冤大头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眼前的陆绍哲正在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家乖崽崽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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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来京城白银河知道陆绍哲没有生他的气之后便放下了心,回烟城之后更加努力的学习了。

而舒嘉翔同志也终于平安地熬过了“度假”的这几天,搭着容华的直升机成功在舒家办公楼的楼顶降落。

还是同样的配方,舒嘉翔刚一踩到地面就觉得脚软,当即便跪在地上狂吐,容华拉都拉不住。

等舒嘉翔吐完了,容华将人打横抱起,迈开长腿一路疾行来到了办公室,舒爷爷早已等待在了那里。

见孙子脸色不大好,舒爷爷着急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容家这臭小子虐待你了?”

“他晕机,”容华往回看了眼,韩飞如立马将拎来的折叠床摆在了地上,容华将舒嘉翔放上去躺着。

终于看到亲人了,舒嘉翔伸手拉住舒爷爷的拐杖,委屈巴巴的讲道:“爷爷,咱家祠堂回来了吗?”

舒爷爷点头,走过来摸着舒嘉翔的发顶,“回来了。”

舒嘉翔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色相出卖得值了。

“爷爷我公司还有急事,先回去了,”容华跟舒爷爷道别。

舒爷爷随便摆了摆手,容华带着韩飞如离开。

这边的舒嘉翔被抬回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那边的容华一进门就挨了狠狠的一鞭子。

“我们容家就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杂种!”容老头的声音随之传了出来。

容华没有躲避,任由自己胳膊上的西装被抽烂,冷冷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身上流淌着一部分你的血液,我是杂种你是什么?”

“跟你那吃里扒外的妈一样!”容老头又往容华身上抽了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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