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容华住过来吃软饭之后,本就花钱如流水的舒嘉翔现在花钱如同大江奔流一般。

痛定思痛,舒嘉翔决定攥紧自己的银行卡,严苛控制容华的每日花销。

然而,无论怎么严苛,又都是跟往常一样,人财两空……

这日,舒嘉翔决定使出自己的大杀招!

一回家,他就微笑着面对容华,把容华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干吗笑得这么瘆人?”容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

舒嘉翔清了清嗓子,大步走过去坐在容华身边,腿贴着容华的腿的那种。

容华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头,“怎么?”

舒嘉翔的手搭在了容华的膝盖上,一点点轻轻地往大腿上摸去,“我的经济状况你也知道,实在是负担不起您老这纸迷金醉、灯红酒绿的生活。”

“我又没有出去喝酒泡吧,怎么就灯红酒绿了?”容华又问。

舒嘉翔咽了下口水,坚定道:“纸醉金迷总该有了吧,今天三万明天五万的,我就是有座金山也不够您老人家嚯嚯的。”

“所以呢?”容华接着问道。

“您少花点好不好啊~”舒嘉翔难得在容华面前撒起了娇来。

容华注视着舒嘉翔的眼睛,“为什么?”

“钱不够花啊!”舒嘉翔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讲道,“本来我赚的钱就勉强够我一个人花的,现在多加了一个你,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下滑!”

“哦,”容华轻轻点头,“正好你也少花一点,你过得也挺纸迷金醉的。”

“我!”舒嘉翔瞪大了眼睛,一时忘记了自己要撒娇的计划,大声反驳,“我纸迷金醉?我是出去应酬好吗!而且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

容华唇角勾起笑意,“这周你一共去过两次酒吧,三次迪厅,四次ktv,哦,对了,还去打过一次高尔夫,我就纳了闷儿了,你每天晚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准时回来,怎么还有那么多娱乐时间?”

舒嘉翔摸摸鼻子,“应酬交际嘛。”

“那还真是比交际花交际得都频繁,”容华抬手拍拍舒嘉翔的脸颊,“我还真以为你每天都在认真上班呢。”

舒嘉翔干笑两声,随即反应过来,“你找人跟踪我!”

“没有,只是恰巧飞如都在这几个地方打工,遇上了,”容华笑道。

“打工?”舒嘉翔表示不理解,“曾经华盛总裁的特别助理如今去那些地方打工,还打这么多份工?”

“嗯,”容华耸肩,“我爷爷对外面的公司发了通知,不准录用我和飞如,他没有办法,只能去那边当打手了。”

舒嘉翔诧异,“他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当打手?”

“昂,”容华点头,“他在国外蝉联了三年的格斗冠军。”

舒嘉翔惊到合不拢嘴了,居、居然这么深藏不露!容华身边有这么个能打的得力助手,他还真……担心以后会挨揍啊。

“哎呦我的华华啊~”舒嘉翔赶忙搂住了容华的脖子,轻声细语的讲道,“我现在的家底还没那么厚,真的养不起你啊~”

容华的手搭在舒嘉翔的肩膀上,“我现在不仅无家可归,公司也没了,这么惨,你是不是要帮帮我?”

“理是这么个理儿,但我也要在限度之内帮啊,”舒嘉翔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我这里面所剩无几,我爷爷没到月底就会查账,我这个月花这么多他一定会讲我的!”

“哦,”容华冷漠道,“你不过是挨顿批评,而我,再不花花钱就抑郁了。”

“那你要花钱,花你自己的去啊!老花我的那叫个什么事儿啊!”舒嘉翔崩溃。

容华的手轻轻顺着舒嘉翔的肩膀往后背抚摸下去,“吃软饭啊~”

得!又是一个死循环!

舒嘉翔挫败地起身回房,容华收敛住自己的笑容,起身拿起手机去阳台上给韩飞如拨打电话,“怎么样了?”

“相中了一家废弃工厂,地理位置挺好,可以改造成办公楼,成本可控。”韩飞如汇报道。

容华凝视着前方的高楼大厦,多年前的华盛也是从一个废弃工厂开始发展的,“资料传给我一份。”

“稍等,”韩飞如打开电脑将资料压成压缩包发送给容华,而后继续汇报,“几个年轻的后生已经出走,老将给他们介绍了人脉与资源。”

“很好,”容华勾唇,现在可比从前的起点高多了。

挂断电话后,容华查看了一遍资料,而后给韩飞如发送消息:【休假结束。】

次日舒嘉翔下班回来意外发现房子里没了狗容华的身影,行李箱也不见了,眉头皱起,这狗东西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可是听说容家那边的态度还没有缓和啊,容华能去哪儿?

不会是最近自己频繁的抱怨让他伤了自尊心了吧,舒嘉翔连忙给容华拨打电话,“喂?狗东西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此时的容华正在刚盘下来的废弃工厂之上做着规划,他透过破破烂烂地铁窗往外看向遍地杂草,“你不是老嫌弃我吃软饭吗?我出来赚钱了。”

“你爷爷不是下令所有公司都不准录用你吗?你上哪儿赚钱去啊!”舒嘉翔紧张地问道。

他在担心他,容华满意地勾起唇角,“工地里板砖呢,放心,这段日子花的你的钱日后一定数倍奉还。”

“就你搬砖能搬到猴年马月啊!赶紧给我回来!别到时候弄的一身伤病还得让我花钱给你治病!”舒嘉翔的语气特别急。

容华笑:“你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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