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血藤寓意定情,”丁云郴的视线落在被陆绍哲刚到保险柜顶部的那个鸡血藤外罩,“他那天就坐在那边一点点用酒精灯烤着编,大晚上的也不知道编到什么时候。”

陆绍哲的眼眶湿润,摘下自己大拇指上那个绿色的扳指,换上这枚血红色的,手上的肤色立马就被提亮了。

“还挺适合你的,小银河眼光不错,”接着丁云郴又想到什么似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陆绍哲,“他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让我放在这里面,还没来得及呢,你就来了。”

陆绍哲接过,展开,带着血玉扳指的大拇指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

“爱意不逝,远隔山海与你共存。

——白银河?”

眼角有些湿润,陆绍哲将纸条折好放入檀木盒子里,绿油油的翡翠扳指压在上面,盒子合上,套上鸡血藤外罩,他把它们捧在手心,“走了。”

“嗯,”丁云郴送他出门。

“沈亦呢?”陆绍哲往院子里看了眼,“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呢,得跟他也道个别。”

丁云郴笑,“跑工程去了,有个工地得赶在过年前竣工,年后广场那边门面开张的时候我们会去京城的,到时候再聚。”

“也好,”陆绍哲拨打电话通知烟城这边出租车司机来接,一边走着一边在手机上订票。

丁云郴目送陆绍哲的背影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当中,叹了口气,这对年轻人的感情还真是不容易。

冬夜里的烟城又飘起了雪花,陆绍哲披着一身风雪搭上出租车直奔机场离去。

回到京城的陆绍哲,手上的血玉扳指又在京圈的少爷们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点实力地各处搜寻,砸重金也买了个回来戴。

没钱的就只能模仿着陆绍哲背着包裹的土味造型了——陆少完完全全就是京圈少爷们之中明星似的时尚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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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陵城之后的白银河手机被白昇没收,开始了专心致志地备考时光。

心中对陆绍哲有无限想念却无处纾解,白银河时常在冬夜里望着窗口外黑漆漆的树林发呆,他记得夏天的时候好人老攻曾在这边偷偷爬上来过……

会不会下一秒他就出现在窗口呢?

不会的。

陆绍哲既然已经跟白昇有了约定,就断不能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再闹什么不规矩的幺蛾子的。

不过过年的时候倒是可以拎着礼物来拜年。

每日浸泡上午练习做手工雕刻,下午和晚上系统性的复习着高中的知识,白银河过得充实,忙起来对陆绍哲的思念也就渐渐冲淡了。

一晃神,年关将至,白昇写了红红火火的春联,佣人们热热闹闹地往门上贴着。

白银河接过白昇手中的毛笔,低头在正方形的红纸上缓缓地写着“福”字。

白昇满意地点点头,笑得见眉不见眼,“我们家小银河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当初还没这个福字长呢。”

“哪儿有那么夸张啊,”白银河放下毛笔将红纸黑字的“福”字拿起来递给孙月荣,“我怎么可能那么小。”

“不信问问你孙妈。”

“还真是,”孙妈笑着回道,“小少爷您当年不足月就来了,小小的一个抱在襁褓里。”

白昇的眼里闪着浑浊的泪花,“我那时候还说,这么小能养的活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白银河心里跟随着爷爷的感触也红了眼眶,“辛苦爷爷这么多年的照拂了……”&lt;author_say&gt;明天陆绍哲就厚着脸皮来白家过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