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绍哲陪着白银河笑着,“早就出来了,一直存在我那,想着你在家也没有要开车的时候,就没往这边寄,就想亲手给你。”

在烟城那时候,每到科目考试的是时候陆绍哲都会抽出半天带白银河去汤景飞的驾校考试,白银河也是争气,所有考试都是一把过,相当速度。

白银河看着证件上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接着又把驾照扣在胸口,“好人老攻我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双喜临门!”

陆绍哲低笑出声,抱起白银河往床上走,双脚一腾空,白银河就本能地夹在了陆绍哲的腰间。

一切动作都行云流水一般,分别了这么久的两把干柴不用点火也能自燃。

被剥得干干净净的白银河自发地搂着陆绍哲的脖子一顿猛亲,用行动诉说着多日来的思念。

“叩叩叩。”

“小少爷,姑爷,”孙月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饭做好了,老爷让我上来喊你们下楼吃饭。”

白银河突然反应过来到吃午饭的点了!

这……

现在两个人都如同在弦上的箭一般,哪儿能那么容易就打住啊!

陆绍哲一听到白爷爷,立马就跟被泼了一头冷水似的,性致被浇灭了一大半,理智回笼,要知道现在可是在白老爷子眼皮子底下啊!必须得收敛收敛再收敛!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放纵就前功尽弃!

“马上下来。”陆绍哲开口回道。

白银河失望地看向陆绍哲,“好人老攻……你怎么停了啊……”

“白日宣淫,不太好,”陆绍哲一边摇着头一边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讲道,仿佛刚刚饿狼似的剥白银河衣服的不是他一样,“等晚上的。”

“不嘛……”白银河可没那么强的自控力,此时正搂着陆绍哲的脖子在他腿上用力地磨着。

陆绍哲的喉结上下急促的滑动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回,终于坐了起来。

“崽崽,小不忍则乱大谋,”陆绍哲将白银河推开,闭着眼睛认真说道。

白银河气鼓了脸,皱着小眉头,“不给就不给!”

陆绍哲睁开眼睛,就只见小银河扭头下床往卫生间去了。

摸摸鼻子,陆绍哲取来衣服穿上,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下楼吧。”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陆绍哲惊呆了!

——白银河居然自己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玩了起来!

这他妈……

空气有些干燥。

陆绍哲口干舌燥。

连着咽了两下口水,陆绍哲的鼻血成功地流了下来,沾到了衣襟上。

“看什么?”白银河没好气地将门推上。

陆绍哲仰着头,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额头止血。

两分钟后白银河打开卫生间的门出来,光着小身子大大方方地走到床边穿衣服。

陆绍哲感觉自己的鼻血是止不住了,快要喷出来了。

他家小银河欲求不满、生气起来的方式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赶紧进卫生间洗了两把脸,接着卷了一小团卫生纸塞到鼻孔里堵着。

“走吧,”穿好衣服的白银河站到卫生间门口没好气地讲道。

“嗯,”陆绍哲微仰着头牵着白银河的手下楼了。

一下来孙月荣看到陆姑爷衣服上的血迹就惊讶的大呼了起来,“怎么了这是?哪儿受伤了啊!”

陆绍哲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想到——”这边天气还挺干燥的……

“我揍的。”白银河以为陆绍哲要说实话,赶忙打断他。&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