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老攻……我成熟了……(1/2)
陪白银河一起把两只小狗木雕和木制骨头一起盛回箱子里,合好放到原位,陆绍哲感慨道:“大黄狗能遇到你这样可爱善良的小主人也是它的福气。”
“就是可惜它还没有住过这里……”白银河的脸上带着惋惜,“唉,我是在它死后才做的这个小木窝,它活着的时候住的是个小小的,被我拆了……”
陆绍哲抬手摸摸白银河的小脑袋,“就没有想过再养一只狗?”
“有啊,”白银河点头,“但是养狗就要面临分别,它们的寿命最多十几年,我不想再面临一次生离死别。”
“唉,”陆绍哲叹了口气,将白银河揽在怀里轻轻哄着,他家崽崽是真的善良感性。
蹲的太久有些累了,陆绍哲松开白银河往后退了退,想坐在小狗床上歇会儿,这一屁股下去还没坐稳呢,屁股底下的小木床就四分五裂了。
不止陆绍哲惊了,就连白银河也惊了。
“你这小床……中看不中用啊……”
“我是按照承重四十斤做的……”
尴尬。
尴尬过后二人相视大笑。
“崽崽啊,”陆绍哲抬手摸着白银河的脸讲道,“我陪你重新做一个好吗?”
“好哈哈哈哈……”白银河的笑都快要止不住了,拿起一根被坐到拦腰折断的木板,“好人老攻你是把自己当狗了吗?哈哈哈哈哈……”
陆绍哲哭笑不得,屈起自己的食指用指关节弹了一下白银河的小脑袋,“走吧,我们先出去。”狗窝里面太小,坐着太憋屈了。
“嗯,”白银河想站起来,可是腿蹲麻了,没站稳,险些又跌坐回去,幸好陆绍哲在后面托了下他的小屁股,“老攻我腿麻……”白银河的声音委屈巴巴。
陆绍哲拍拍白银河的小屁股,“先出去,出去我再抱你好不好?这里边太挤了,我抱不开。”
“不要!”白银河娇嗔着就地趴下,“我腿麻……好难受……走不动了……”
陆绍哲真的是彻彻底底被白银河的撒娇给打败了,抬手拍了白银河的小屁股一巴掌,轻轻的却带着小小的恨意,“来吧,你挂我身上。”
而后,站在小木屋旁喊白银河上楼去书房的孙月荣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小银河倒着挂在手脚并用爬出来的姑爷身上,小手紧紧地搂着姑爷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了姑爷的腰……
这……
“小少爷、姑爷,老爷他们在书房等你们。”孙月荣有些尴尬地开口讲道。
尴尬地何止孙月荣一个,陆绍哲已经尴尬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唯独白银河,兴奋地开口讲道:“爷爷找我们?是要商量我们的婚事嘛!”
“这个……我不太清楚……”孙月荣尴尬一笑,“得你们去了才知道。”
“那好吧,”白银河用额头磨磨陆绍哲的,“好人老攻,你快抱我赶紧去!”
陆绍哲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狗爬的姿势被旁人看了去的抓狂之中。
“好人老攻快点啦!”白银河的小脑袋瓜轻轻磕了一下陆绍哲的额头,“快去啦~”
陆绍哲护住白银河的腰背起身,“好。”
孙月荣低着头在前面引路,丝毫不敢转头回来看身后腻腻歪歪的小两口一眼。
白银河全程的挂在好人老攻身上,现在的好人老攻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所以白银河的双脚不需要使力气了,垂在空中晃晃荡荡的。
到了书房门口,白银河主动拍着陆绍哲的肩膀要求下来,陆绍哲勾唇将人放到地面上,白银河紧紧拉着陆绍哲的手推门走进书房,“爷爷,你找我跟好人老攻什么事啊?”
正在桌上写毛笔字的抬头看了眼白银河与陆绍哲紧紧相牵的手,没眼看,叹了一大口气,他这小乖孙怎么就一点也不懂矜持呢。
陆志新笑眯眯地冲白银河挥挥手,“小银河,快过来看看这两幅字写得怎么样?”
白银河拉着陆绍哲快步小跑过去,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左边的字迹是爷爷写的,“好,两个都好。”
“如果非得选一个,哪儿写得更好呢?”陆志新眯着眼睛继续问道,白昇放下笔,等待着白银河的回答。
陆绍哲现在完全就是隔岸观火的心态,他能认出来右边是他爷爷写的,那白银河一定也能认出左边是白爷爷写的,两位爷爷肯定也都心知肚明白银河知道这两幅字各自的主人。
说左边的字好的话,就是联合白爷爷欺负他爷爷;说右边的字好的话,白银河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惹白爷爷不开心。
陆绍哲一脸吃瓜,他倒是要看看崽崽怎样在两位爷爷之间周旋。
白银河确实是为了难,两位爷爷他都爱,都不想伤害或得罪,况且两幅字各有千秋……根本就无法评判呀!
于是……只能……
“两幅字各有各的好,我真的分不出来啦,”白银河抬手敲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好人老攻的艺术鉴赏能力比我强,我想听听看好人老攻的想法。”
得,白银河直接把烫手山芋给推他这来了。
陆志新和白昇的视线都落在了陆绍哲身上,陆绍哲不慌不忙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两幅字前认认真真地打量着,最后缓缓开口指向左边白昇写的那幅字,“这一张看上去更有底蕴一些,傲骨横生,我个人比较偏向这一张。”
白银河立马跟上,伸手指了下右边那一幅,“这张笔迹苍劲,透露着潇洒之意,令人钦佩。”
小两口一人一句把两个爷爷都夸了,哄得两个爷爷脸上都乐呵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