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舒嘉翔轻声道:“谢谢哲哥。”

“你这样老是躲着也不是个办法,”陆绍哲将白银河抱起,上楼,面无表情地路过舒嘉翔和汤景飞,“得积极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找到适合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可关键是……找不到……也解决不了啊……”舒嘉翔垂下了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讲道。

陆绍哲步子微微顿了一下,“找不到那就只能受着了,我这边你能躲一时,但是躲不了一世,况且你们老在这我这边待着,也会对我们的生活造成影响。”

“没有……”白银河觉得好人老攻的话说重了,立马开口讲道,“没有!真的没有!我觉得翔子弟弟和阿飞弟弟在这里住着很热闹!一点都没有觉得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陆绍哲瞪了白银河一眼,白银河闭上了眼,陆绍哲抱着他继续往上走回了卧室。

“崽崽,”陆绍哲一关门就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白银河的小额头,“傻崽崽,听不出来我是在为了他们好吗?”

白银河摇头,“你就是在凶他们。”

“每对情侣都有每对情侣的相处方式,都专属于他们之间的小情趣,翔子和阿飞是因为这么多年来都是养尊处优很少有平辈的人敢管他们,所以就会觉得承受不了,听说过一句话嘛,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陆绍哲低笑着将人抱到了床上,“就你这个小身板子都这么耐cao更别说他俩了,他俩就是心理上不舒服,所以才跑出来的。”

白银河眨巴着小鹿眸子,听懵了。

“傻崽崽啊,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还得是他们跟自己的老攻两个人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解决的,”陆绍哲将人放到了床上,抬手将他的衣服一点点地褪掉,“现在不要想其他,专注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好吗?”

白银河懵懵懂懂的点了下头,虽然说这一年来他学习了很多事情,但是好人老攻还是比他懂的多,很多事情他还是得向好人老攻学习的。

陆绍哲勾着唇角俯身吻住了白银河小嘴巴,大手在他身上游走,继续着自己先前为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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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舒嘉翔和汤景飞伸手撑着栏杆沉思着。

“给我来支烟,”舒嘉翔突然开口。

汤景飞点头,“去阳台吧,不然呛到小哥夫又得被哲哥罚钱了。”

舒嘉翔抬脚跟着汤景飞一路往下走去,到了阳台上推开窗户,舒嘉翔看到了楼下停着的容华的车。

他还没走!

舒嘉翔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被发现了,然而为时已晚——容华已经看见了。

这些天容华找遍了舒嘉翔可能去的地方,航班、车站、码头全都查了一遍,就是没有他的消息,而后他就想到了陆绍哲。

进门之后他看到沙发上舒嘉翔的内裤了,但是他没有开口点名,舒嘉翔想要躲着他,就算是强行带走了也没有用,况且陆绍哲在这边,强行带走也没有太容易。

“他……走了吗?”舒嘉翔有些胆怯的低声问着汤景飞。

跟着躲在后面的汤景飞往前迈了一步,探头往下看去,“还在……”

跟容华冰冷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汤景飞打了个寒颤儿,连连后退。

舒嘉翔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外迈着步子,走到栏杆前往下俯视着容华,同他对视。

哲哥说的对,逃避不是办法,得想办法解决。

舒嘉翔从烟盒了抽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而后将烟盒往下一扔,容华接在手里,有些被震的微微发痛。&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