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锐给白银河检查过后,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陆绍哲才放下心来,见白银河哭成那个样子还以为是骨折呢,不过也能理解,白银河向来怕痛,有的时候在床上前期准备不充分的时候,他哭得比这个都惨。

给白银河脚上敷了药膏,又绑上绷带,汪锐叮嘱道:“回去之后少走动,多休息,冷敷。”

白银河转头对着陆绍哲委屈巴巴,“抱~”

轻轻柔柔的一个字儿,带着撒娇的意味,把陆绍哲的心缝儿都挠痒痒了,陆绍哲笑着将人抱起来,“那我带他回去。”

汪锐送他俩出门,而后回到办公室继续写自己的汇报材料。

白银河缩在陆绍哲的怀里,脸上泪痕未干,“还是好疼好疼,就这么轻轻晃一下也疼,好人老攻你别走太快。”

“好,”陆绍哲好脾气地放慢了脚步,慢慢悠悠稳着步子,轻声问,“现在还晃吗?”

白银河软软道:“还好。”

陆绍哲抱着白银河缓步走到车边,开门将人放了进去,陆绍哲俯身在白银河脸上吻了一口,“我们今天不去公司了,回家吃了饭就休息。”

白银河泪眼汪汪的点头,低头用手轻轻摸着绷带。

陆绍哲开车载白银河回家也是将车速降下来,开的极其稳当,生怕晃着了后面的那位。

到了公寓楼下,陆绍哲抱白银河出来,正赶上丁云郴出门,见到白银河脚上缠着绷带,立马小跑过来紧张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干爸……”白银河委屈巴巴讲道,丁云郴这一关心,他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伤着骨头吧,”丁云郴一脸急色,“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我看看!”说着就要去碰白银河缠着绷带的那只脚。

“没什么大问题,骨头没事,”陆绍哲哭笑不得,刚哄好的崽崽又哭了起来,“你先忙吧,我带他会回家吃饭。”

丁云郴不放心地跟了过来,“他这脚没事怎么哭成那样……”

“软组织挫伤,伤着筋了,”陆绍哲轻声道,“你该忙就忙去吧,这边我来照顾。”

丁云郴又嘱咐了白银河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好啦崽崽,回去老攻给你冷敷一下就没事了昂,”陆绍哲轻轻吻着白银河的额头,低声讲道,抬脚上楼。

“嗯……”白银河转头在陆绍哲的衣襟上擦了下眼泪,陆绍哲苦笑不得。

打开房门,没来得及换鞋,就直接进了卧室将白银河放在床上,轻轻地让他靠在床头,又在他腰间给他垫了个枕头。

刚巧李仇带人送饭来了,陆绍哲留下托盘,端着菜送到卧室,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着白银河。

白银河是脚受伤又不是手受伤,陆绍哲就偏偏想要惯着白银河,反正他媳妇儿就是得宠着。

等白银河吃饱了喝足了,陆绍哲才算着托盘出去,坐在饭桌上简单的吃了几口填了一下肚子,就又去冰箱里找冰块塞进塑料袋里,用毛巾包住,回来给白银河敷脚。

“老攻,还是疼……”

白银河的声音可怜巴巴,惹得陆绍哲心疼地低头吻了了崽崽的小脸颊,“再坚持一下,冷敷完了会舒服一些。”

“好吧,”白银河皱着小眉头盯着自己的脚发呆。

半小时后,陆绍哲取下毛巾,将里面化成水的冰袋扔进垃圾桶里,接着转头看向白银河,“要不要睡会儿?”

白银河摇头,他抬手去拉陆绍哲的,发现他的手居然特别特别凉!

握了那么久的冰块,不凉才怪呢。

白银河心疼好人老攻,连忙用双手给他捂着,陆绍哲勾唇笑,“干嘛?”

“手手太凉了,”白银河轻声讲道,“我帮老攻暖暖。”

陆绍哲勾住唇角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看向白银河,“崽崽这么体贴这么乖啊。”

白银河的两只小手轻轻搓着陆绍哲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手上的温度才上来了些,“因为老攻对我温柔又体贴,所以我也要更加倍的体贴老攻。”

陆绍哲勾唇笑,他家崽崽还真的是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啊。

白银河冲陆绍哲甜甜一笑,等他手暖热回来了,这才松开了陆绍哲的大手。

陆绍哲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坐在白银河身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稿来细细的看着。

白银河的设计总是会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陆绍哲转头冲白银河笑,“我们家崽崽怎么这么棒啊,老攻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白银河的小脑袋靠在陆绍哲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好人老攻喜欢就好,记得分钱给我。”

陆绍哲“噗嗤”一笑,他家臭崽崽啊,到什么时候都不忘他的钱。

“好,”陆绍哲转头亲了白银河一口,接着又将手稿收好,起身取了笔记本电脑过来靠着床头处理公务。

白银河在一旁摆弄着手机游戏,倒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三周之后,白银河的脚伤彻底好利索了。舒嘉翔也从国外度蜜月回来,兴冲冲地给每个人分发礼物。

白银河盯着自己手里的一个小木头玩偶皱着眉头,“翔子弟弟,这是个什么东东?”

“这是个许愿巫木做的小人儿,”舒嘉翔一脸神秘的讲道,“只要你真心实意地向它许愿,不论什么都是可以实现的。”

白银河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翔子弟弟你可别骗我。”

陆绍哲盯着舒嘉翔送给白银河这个奇奇怪怪的礼物皱了眉头,“你还真把你小哥夫当小孩糊弄啊。”

“真的!是真的很灵的!不信你许个愿!”舒嘉翔一脸肯定的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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