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君天邪从席春雨的怀中摸出一个油封袋,满意的笑道∶

“这该就是他们说的名单了。”

也不寻求主人同意的就把油封撕开,拿出里面的一张牛皮纸,飞快地把上面内容看了一遍,露出失望的表情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一纸废物。”

君天邪把牛皮纸和油封袋都放回席春雨身上,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道∶

“现在该怎么办?虽然我也可以把她就这样丢下不管,不过我对她身上那份假名单的来由还有点好奇,而且这样动人的尤物,留给那头笨狼享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了看地上席春雨那海棠春睡的动人姿态,考虑了一会,终于是欲望战胜理智的道∶

“就这么办!反正我也有三四天不知肉味了,这么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珍品,岂有往外推之理。”

抱起依旧昏迷的席春雨,毫不费力的扛在肩上,离开了原地。

忽然而来的倾盆大雨,把“刀野原”转换成一个水的世界,和先前的阳光和煦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极端,代表大自然的变幻无常。

君天邪带着席春雨躲在野原上一处岩壁的洞穴内,仰望渗水的洞顶道∶

“幸好来了这场大雨,把小妮子的气味给冲散了,这下就算笨狼的鼻子再灵,也休想找到我们。”

他说的话是那么理所当然,彷佛这场雷阵雨早就在他计算中似的。

目光又回到靠在岩壁的席春雨身上,从随身的布包中掏出一个药丸,摇头道∶

“只可惜原天放的爪毒只是三流货色,连阴阳交合都用不着了,不过本少爷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这‘百毒丸’可是我花了一个月心血炼出来的,好歹也得讨点利息才划算。”

把“百毒丸”先放在自己嘴中,再凑到席春雨身边,以口就口的将药丸喂入,当然,君天邪亦不忘乘机大占睡美人的香舌便宜。

正吻得忘我之际,却没想到席春雨偏在这时好死不死的睁开了双眼。

席春雨从昏迷中醒来,第一个看到的竟是那可恶的古怪少年,正和自己嘴对嘴的接吻!大怒的她挥手便是一个巴掌过去。

“啪!”

乐极生悲的君天邪被席春雨掴得眼冒金星、不辨东西,半边脸颊立时肿了起来。要不是席春雨刚清醒过来力气不够,这一下至少要甩飞他三颗牙齿。

气得失去理智的席春雨见到自己的“凤翼子母剑”就放在一旁,想也不想就拔起剑来,一剑刺向君天邪。

君天邪大叫一声道∶“我的妈呀!”身子仰天倒下。

席春雨反倒愣了一下,她那一剑根本还没有刺到对方身上,难道君天邪是被吓死的?

席春雨看到地上的“尸体”,仍睁大眼睛的望着自己,才恍然大悟君天邪根本是在装死,气冲冲的走上前去,一脚踏在后者胸膛,剑尖指着他的咽喉,恨恨的道∶

“你这恶贼!竟敢乘本姑娘昏迷时轻薄,我要把你开膛剖腹,以我心头之恨!”

君天邪闻言苦笑不已,没想到这就是救人一命的回报,世上红颜多祸水,娘亲说的果然不错。

第二章-三英四秀

利刃封喉,君天邪却是夷然无惧的笑道∶

“要杀就杀吧,只是堂堂四秀中的‘双飞剑’席春雨,竟会是恩将仇报之辈,算是我自己看错人了。”

席春雨闻言一愕,手中剑便没有立刻刺下去,娇喝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君天邪望了抵在自己喉咙的剑尖一眼,回道∶

“江湖上姓席的美女可没有几个,何况姊姊又带着那柄天下闻名的‘凤翼子母剑’,要认出姊姊的身份可不难啊。”

白道武林虽然在二十年前“玉皇宫”一役中,失去最有力的支柱中心,但是经过二十年的生聚教训,也逐渐培养了一些后起之秀。

排名第一的就是被视为反抗“阎皇”的最大希望,今年才三十四岁,却如慧星般窜起武林的“天敌”龙步飞。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门派世家刻意训练出来的新一代高手,百家争鸣、去芜存菁的结果,只剩下三男四女脱颖而出,被誉为“三英四秀”。

席春雨就是四秀之一的“双飞剑”,这也是君天邪打从一早便知道的事。

席春雨咬牙道∶“既然你这小鬼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更不能留你活口!”

君天邪当然知道席春雨为了维护她侠女清白无暇的形象,是非杀了轻薄自己的登徒小子不可,却不知是胆大还是无知的他摇头道∶

“杀了我,奶将永远找不到那张名单。”

席春雨身子一震,像是被君天邪的一句话击中要害,用空着的手在自己怀里搜索,果然发现油封袋已经不翼而飞。

君天邪见状暗自窃笑,他敢在母老虎头上拔牙,当然是早有准备。

席春雨确定东西已经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又惊又怒的道∶

“你┅┅你这小鬼!不但是个sè • láng ,还是个小偷!快把东西还我,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君天邪心道∶“我要是还给奶,奶才真的饶不了我呢。”

口中随意的道∶“要我还给奶也行啦,不过有条件就是了。”

席春雨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这小子肉在砧上,还敢跟我谈条件?”

君天邪不在乎的耸耸肩道∶“要不要随便奶,就算是一剑杀了我,奶也找不到名单,那东西早被我收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席春雨气得脸红脖子粗,大违她美女的形象,却因被君天邪占尽先机,毫无反制之法。这小子简直是恶魔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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