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哈哈笑道∶“兄弟你又在说笑了,我那有这样的能耐?要不然就是独孤寒心昨晚玩太多了,临时脚软,才会避不过我那比乌龟还慢的一剑。”

丁神照还是摇头道∶“他是被你以强大的精神力紧紧锁住,才会避不开从正面刺来的一剑,所谓的真人不露相,应该是指你而言。”

君天邪知道他的“解脱禅剑”终於还是没能逃过丁神照的法眼,幸好直到目前他仍无与後者为敌的打算,丁神照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不能这麽早便死去,否则他也不会冒着暴露实力的危险,现身救後者一命了。

以君天邪的作风,就算逼不得已要救人,也不可以反过来限自己於险境中,所以,他算准了最好的时机才上阵,而且一上来便杀了独孤寒心,就是要不留活口,这样才不会有人来找他们报仇。

君天邪笑着引开话题道∶“兄弟你在这里和『修罗堂』的人打生打死,却不通知我一声,这也未免太见外了吧?”

丁神照露出黯然的表情道∶“我是不希望连累你┅┅”

君天邪心道∶你这小子还算有义气,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这麽多苦心,不过表面上当然是装得“义愤填膺”的道∶“说这什麽话!你还把我当成是你的兄弟吗?”

丁神照连忙道∶“当然有,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君天邪做戏十足的搂着他肩膀,以让後者“感动”至五体投地的语调说道∶“一世人两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有什麽连累可言呢?”

丁神照果然被他“感动”,只觉得友如此,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浑然不知自己被大野狼给骗了。

君天邪笑道∶“兄弟有手尾收拾不乾净,做兄弟的也要代服其劳。”

丁神照忙道∶“等等┅┅!”

君天邪一脚踢在地上,飞起一块石头,不偏不倚的射中躺在地上宋师训的太阳穴,後者惨哼一声,七孔溢血,这才真正断了气。

君天邪歉然道∶“不好意思,收脚不及,杀太快了。”

丁神照看着宋师训的尸体,心下一阵怅然,叹道∶“此人不失为一条恩怨分明的好汉,我本来想留他一命,那一刀故意没砍中要害,谁知还是┅┅”

君天邪听了更是“愧疚”的道∶“都是我不好,不明白兄弟你的用心。”

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