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再不识相,也知道留下来只是徒煞别人风景,哈哈一笑,双手搂着春花秋月的细腰,站起来道∶“我忽然很想试试留醉温柔乡的滋味,两位姐姐可愿与我同行呢?”
两人其实早有“舍己救主”之心,却没料到君天邪会早她们一步提出要求,闻言齐皆一愕,但很快便娇羞的低下头道∶“只要君公子不嫌弃的话┅┅”接下来的话就尽在不言中了。
连萧遥也没想到君天邪会如此“礼让”,不好意思的道∶“我这次并非为此而来,君兄弟大可不必┅┅”说到一半时,看见一旁水芙蓉那哀怨得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又变得半句话也接不下去。
君天邪哈哈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萧兄可要好自为之了!”左拥右抱,和两名丽婢另辟战场去了。
房间只剩下萧遥和水芙蓉这一对典型的俊男美女,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起来。一向风流自赏的萧遥,面对水芙蓉的似水柔情,竟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映证了君天邪那句“最难消受美人恩”。
不知过了多久,水芙蓉才幽幽一叹,道∶“难道我对你而言,就真的那麽没有吸引力吗?”
萧遥苦笑摇头道∶“你知道不是这样子的┅┅只是我是一个无根浮萍般的浪子,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跟我在一起,只会害了你。”
水芙蓉檀口轻启道∶“我早已说过不在意了。”
萧遥仍是摇头道∶“但我却是在意。”
“男人总是这样,总是有这麽多藉口来逃避┅┅”水芙蓉忽然站起身来,解去腰间的系带,刹那间,一具没有丝毫赘肉、白晰细腻的胴体,立时呈现在萧遥眼前。
“你┅┅你┅┅”萧遥生平第一次有像被蛇盯上青蛙般的猎物感觉,口乾舌燥,热气自丹田直冲小腹,张大了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玉芙蓉的肌肤隐隐透出一层奇异的光泽,莲步轻移朝他走来,一丝不挂的胴体,却不会让人联想到肉欲的污秽,反有一种圣洁脱俗的魅力,足可让高僧也为之动心。但是她的眼神却相反传达出强烈的情欲,眉峰微蹙,嘴角含春,幽幽道∶“可我却偏偏喜欢上你┅┅我爱你┅┅却也恨你┅┅”忽地身子一软,像无骨般投入萧遥怀中∶“一辈子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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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大笔银子,好不容易才见到“烟花阁”的当家红妓水芙蓉,对君天邪来说已经是少见的“奢侈”,没想到突然杀出了一个萧遥,就逼他得把“头汤”让出,虽然说是为了笼络对方的必要手段,仍是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好在还有两个丽婢可以陪自己“消火”,两人的水准纵然比不上水芙蓉,倒也是中上之姿,一箭双雕,总好过孤枕空眠。
三人一路嘻嘻哈哈来到了另一间厢房,一入门,君天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脱去两婢的衣服,两具青春娇媚的肉体,刹时间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
两女的身材不相上下,俱都一样的细腰丰臀,双腿修长,ru 晕微红,娇羞媚态勾人魂魄,让君天邪大呼艳福不浅,对“头汤”给人啖去也不是那麽在意了。
两女怕君天邪对主子被萧遥抢去之事耿耿於怀,只有更加卖力伺候,热情如火,充满肉欲诱惑的胴体,在他身上不住摩擦着∶“啊┅┅!君公子,快给我们两个吧!”
两名丽婢面对面,以君天邪为中心,上下厮磨着,发出荡魂的哼声,春意盎然,色不迷人人自迷。面对这样春情十足的攻势,只怕任何正常男人都无法不动心,而要立刻投入销魂的温柔乡,就算里面是英雄冢也心甘情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我们的第一男主角君天邪却不是英雄,相反地,他是精通一切魔门下流优俩,包括色诱之术在内的“邪星”。
君天邪只是微笑着,开口说了四个字∶“肉身布施。”
两女闻言立刻脸色一变,微露惊慌之态,但春花随即强作媚笑道∶“公子,你在说什麽啊?”
秋月亦道∶“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了那宝贵时光,还是快上床吧!”
君天邪假装性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很想跟你们共赴巫山,只可惜『天宫』四飞天之一的吉祥天所调教出来的『妙天女』,个个都直传能让男人在床上精尽人亡的『肉身布施』之术,我实在是不敢消受啊!”
本是娇媚无比的容颜在听了这几句话立刻变脸,而且变得比翻书还快∶“既然无福消受,那你就去死吧!”
五爪封喉,玉足袭阴,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动起手来却比“修罗堂”的杀手还不留情,在这麽近的距离内骤起突袭,即使是一流好手,在事先无警觉心的状态下亦很难避得开去。但君天邪只是淡然一笑,像看不到能令他饮恨当场的攻击,同时伸出两手的一根中指,似缓实快,先一步封在两女欲取的要害部位上。
两女一接触到君天邪的“涅禅指”,先天上的绝对差距立分优劣,让她俩如触电般被震开,骇然下无功而退。
君天邪犹有兴致打量两女赤裸健美的胴体,微笑道∶“比床上的本事你们有所不及,论真功夫就更是天差地远了。”
饶是两女久经魔门及妓院的历练,对君天邪如此露骨的说话方式也有点招架不住,春花眼中杀机闪动,冷哼道∶“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鬼,别以为占了点便宜就可以稳操胜算!”
君天邪笑道∶“即使你们主子亲自出手,也不是我对手,何况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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