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玲又恨又怒的道∶“你┅┅你不是人!”
“玉天邪”一笑道∶“你说对了。”
他忽然伸出两手,一下子就把罗玉玲护在胸前的玉臂扳开,後者挣扎着想要抵抗,又哪里够得上他的力气,於是两颗圆浑、坚挺、充满青春美丽的nǎi • zǐ 立刻弹了出来!富裕充足的物质生活让她的皮肤显得特别白晰,ru 晕是从未开发的粉红色,ru 头则像两颗樱桃,又挺又坚!
“玉天邪”哈哈一笑,两目放出淫邪的神光,低头一张嘴,就将罗玉玲一边的ru 头含在口中。
“啊啊!不要!”罗玉玲又惊又羞,想要伸手去推开对方的头,却苦於受制於人,更难为情的是从被咬的ru 头尖端那传来一种触电的感觉,让她又痒又麻,又怒又怕。
“哼!贱货!”“玉天邪”忽然抓住罗玉玲另一边的nǎi • zǐ ,大力拧转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後者的容颜都为之扭曲掉泪,惨呼道∶“啊啊!好痛!不要抓,饶了我吧!”
“玉天邪”闻言仍无留力,直到少女白白的胸房上留下他鲜红的爪痕,他才满意的收手。
“呜呜┅┅你杀了我吧!”罗玉玲痛得全身不住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垂泪呻吟。
“玉天邪”邪笑道∶“别急,痛过之後,快乐就来了。”说完又开始搓揉罗玉玲的ru 房,让後者紧张得不住发抖。
可是这一次“玉天邪”的手法又和之前不同,那惹人厌恶的手掌忽然变得火烫起来,五指间更传出缕缕热气,直袭体内,每当他的手掌游移过处,那里就像被虫蚁咬过一样,变得又麻又痒,又有说不出的难过。
“不!住手┅┅!你┅┅住手┅┅!啊!”罗玉玲只觉体内变得说不出的燥热,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娇躯,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玉天邪”不但不闻言住手,两只不规矩的手掌反而往下走去,越过对方的柳腰,来到最重要的神秘地带。
“不!那里不可以!住手!”罗玉玲发现“玉天邪”的企图,立刻惊恐地大叫起来。
太迟了。
“嘶!”
“玉天邪”一把就将罗玉玲最後的亵裤也撕了下来,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小腹底下,凌乱而充满诱惑性的耻毛立刻暴露出来,让人一览无遗。
“呜┅┅呜呜!”未出嫁前的闺女,自己最神秘、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