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好整以暇,似乎已把般若当成囊中之物∶“本王说过,即使你以佛门愿力强压伤势,本王还是三招之内就可杀你。”
躲在一旁观看战局的君天邪几乎连眼睛也要掉出来,咋舌心道∶“这帝释天好厉害的『天界光明火』!怕不能和老不死的『地狱行』一较长短。”
人的名,树的影,他现在偷窥的对象是魔门中少数能与天下第一人“阎皇”
君逆天相提并论的“天王”帝释天,尽管对自己“邪道涅盘”蔽息隐迹的功力拥有绝对自信,君天邪仍只敢远远躲藏起来观望,不敢接近战圈三十丈内,只怕一不小心,便惹来招惹不得的强敌。
“那老和尚绝非帝释天之敌,是死定了,不过我看那秀气的小和尚不像短命之相,应该不会英年早逝,不过魔门中人出手一向斩尽杀绝,斩草绝对除根,小和尚能用什麽方法保住性命呢?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
低声的自言自语像是与自己无关的事,眼前的厮杀会引起他的兴趣只是因为对象的身份太过不凡,至於介入别人战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君天邪当然不会列入考虑。
再看底下的般若,似乎下了某种决定,转头向一旁的弥勒喝道∶“弥勒,不要忘了为师交付给你的使命,你要活着离开这里,把今夜的战果告诉天下!”
帝释天的光团一下子便卷到般若身前,快得彷佛两人之间的距离根本不存在似的∶“那可不行,你们师徒两今夜都要死在这里。”
般若大喝一声道∶“走!”双掌一起推出,气流运转成一极大的圆,向帝释天罩去。
“没用的!”冷冷的细笑彷佛死神的召唤,光团中似乎有一只手隐隐一动,跟着就有一道光幕出现在帝释天面前,般若的气功撞在光幕上,只听到“碰!”
的一声爆响,帝释天的护体光华仍是丝毫无损,而後者却像是被人用巨木在心口上狠狠擂了一下一样,捂着胸膛踉跄後退,七孔都溢出鲜血。
才过两招,般若的处境已是绝对恶劣,看来帝释天之前夸口说过要三招之内杀他,并非空口白话。
但是只要有一口气在,般若也不会放弃反抗的打算,至少要制造出让弥勒可以逃离的时间,绝不能两人都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