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他有所动作,但所有的剑气来到光团的一尺处,就像是碰上了什麽莫名的阻碍一样,纷纷顿住!破灭!然後消失!竟无一例外!
“不管小子你是哪一方的人,今天你都死定了!”
涅盘剑气根本不能阻慢帝释天的来势,只见一团光华快得像是瞬间移动一般一下子便来到君天邪身前,还未动手,涛天的霸气已足以使敌人不战而败,不愧是名列魔门中三大巨头之一的人物。
而面对属於神话级的宗师人物,又在他眼前刚刚杀掉了白道巨擘之一的般若,君天邪的心内,竟然找不到一丝畏惧或是气馁,相反的,竟还有一点难抑的兴奋。
难道已练成“不动邪心”的他,骨子里竟还留著死老鬼那所谓,天生的武者之血?
不管如何,今天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试看看去尽的他,到底有多“强”?
“涅盘动地剑!”
一声吆喝,千百道剑气竟在帝释天落至君天邪身前的同时,从地中破土而出,再飞射向帝释天,原来後者早在脚下暗藏潜劲,第一波剑气只是诱敌兼观察,这一次的“涅盘动地剑”,才是他真正的主力。
“挺有意思的布局,你这小子的功夫也不弱啊,难怪敢来救人,只是你以为凭这样的伎俩就伤得了本王吗?”
光华内传出帝释天兴致勃勃的声音,尽管这少年又一次的使他意外,但也仅止於此而已,这样的剑气还不被他放在眼里,“光明不灭体”一运,有质无实的光团立刻变得流转不已,华光大盛中,涅盘剑气似击入了大海,仍是伤不到他分毫。
君天邪笑道∶“只是这样的伎俩当然难不到『天王』,再来吧。”
不知该说他是有勇无谋还是有恃无恐,接连两招失利似乎并没有影响君天邪的斗心,双掌合什,人如流星弹丸般直射向光华中心,但此举却与送死无异,到底君天邪的脑里是在想什麽了?
“涅盘寂灭剑!”
帝释天冷笑道∶“这是干什麽?明知不敌想要送死吗,那本王就成全你!”
帝释天的护体光团中,忽然凝起一束光华迅速结为枪状,光枪爆涨带著一团白色光焰,直取飞射而来的君天邪胸口。
“光明火矛?!”
君天邪见状眼皮不由自主的一跳,能凝气成光已是江湖百年难见的绝技,如今帝释天更能凝光成形,足证他的“天界光明火”已修到三十三因陀罗天的境界,即使是“阎皇”君逆天亲来,恐怕也未必能胜。
幸好他还有“後著”。
君天邪目射神光,合什的双掌不偏不倚的击在光矛尖端,一股彷佛能化有为无的力场,在他掌劲运转施行之下,竟把帝释天的“光明火矛”化解的无影无踪。
寂灭,就是把一切化为虚无之意。
帝释天的光矛无功而返,君天邪已把握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招“击其中流”纵身而上,剑指戟点在帝释天该是额头处的光华上。
“破!”
说时迟那时快,剑指点中光圈外围,跟著君天邪的“寂灭真劲”随心而发,剑气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虚无,甚至包括帝释天的“光明不灭体”,光华由极盛、转为黯淡,终至消失不见,然後原本藏身在光圈之内的“天王”,终於被前者看见了他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媲美帝皇气派的雄浑俊脸,星月拱称下的丝丝微光,将他的轮廓体魄映称得如天神般傲然而立,瞳孔内似欲破眶而出的一点紫光,此刻正随著那阴森郁沈的视线,投注在这使他今夜第三次意外的年轻对手身上。
一招得手,君天邪却毫无得意之情,反而大呼不妙,因为帝释天的表情并未如他原先预期的爆跳如雷或是诧异不已,有的只是彷佛千年古井下的深沈,这样的反应只会是一个原因,那就是“天王”已经真正认真起来了!
帝释天一声冷哼,君天邪猛觉四周空气的温度忽然毫无先兆的斗地狂升,夏夜微凉的气候像一下子变成了乾燥高热的大沙漠!让他不得不全力运功抵挡那难过的酷热。
帝释天冷而锋利的视线,投注在君天邪身上,让後者几乎感受到一种刀刮的刺痛。
“小子┅┅你到底是谁?”
君天邪乾笑道∶“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是『破狱』的成员啊。”
帝释天毫无感情的声调道∶“你表面上用的是佛门武功,但推动那招意的却是魔门心法,纵然你掩饰得再完美,也不可能瞒过包括本王之内的三个人,你到底是谁!不肯说吗┅┅?”
君天邪心中叫苦,知道帝释天说的另两个人就是“阎皇”君逆天和“地藏”魔陀佛,的确,这同属魔门的三大巨头,都能看破他隐藏在“邪道涅盘”下的真正实力。
不过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应该不是怎麽去隐瞒自己的武功来历,而是该如何设法在动了真正杀意的帝释天面前,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管你是谁都不重要了,因为一个死人的身分对本王是毫无意义的!”
话声一落,帝释天再度运起“光明不灭体”,一度消失在他身上的光华再次大炽,在一片媲美日照大地的金黄色光亮中,传来君天邪又惊又恐的声音。
“大灭日真气?!”
“有见识,但也更因洛up此,本王绝留你不得┅┅”光华中传出帝释天的声音,依然是那麽冷冽肃杀。
君天邪只见满天的光明,遮去了原本的黑暗,彷佛“天王”拥有能使日夜倒行的神能,虽然前者明知那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数以万计闪烁的豪光,让君天邪一时除了刺眼的光明外,什麽也看不见,当他心叫不妙的时候,光明中忽然涌出一道雄浑精奇的气流,化成一道长约数丈的匹练光刀,向他当胸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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