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偷生,好不容易等到君天娇招式用老的一刻,一招“掌底乾坤”,看似笨拙实则变化神通的一抓,像是掌握住天地间最神秘不可言的“道”之精髓,虽然仅是其中的一小部份,但已够他抓住“凤舞鞭”的一截鞭身。
“tā • mā • de !终於抓住奶这条死人鞭了,竟然对自己的弟弟都下这麽重手,奶就别怪我也对奶不客气了!”
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正打算用“邪道涅盘”的功力把手中长鞭给震成粉碎,跟著再来好好想想怎麽泡制这狠心姐姐的後著,忽然从鞭身传来惊人的能量,让他还来不及加强手劲,五指已经被震弹开来。
“竟然有这麽强的功力?!”
惊骇的念头刚刚浮现脑海,一阵芳香扑鼻而来,跟著是如冰块碰撞般、清脆而冷冽的叹息声在耳旁响起。
“为什麽你们都会认为,女人的功力就一定比不上男人呢?”
“碰!”
结结实实的一掌击在君天邪的胸膛上,把他身形轰得像虾子般飞弹出去,幸好是对手已经掌下留情,让他在撞壁的前一刻能够稳住身形,没有弄出更大的声响。
“竟然真的干了!好奶个臭婆娘!”
弹地即起,压制著体内翻腾不已的气血,君天邪对著自己的亲姐姐怒目而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刚刚那一番交手,已经让他了解到君天娇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依目前的状况要和对方认真干起来,吃亏多的恐怕还是自己这一边。
和君天邪的狼狈模样相比,君天娇就显得气定神闲,优雅的姿貌根本看不出来刚刚有动过手的样子。
“这个教训是告诉你,永远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更不要看不起女人,这个世界并不是以你为中心转动的,太过自负只会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君天邪在心底把君天娇暗骂了十多遍,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沮丧受教的样子,低头苦笑道∶
“姐姐说得是,天邪受教了。”
君天娇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口服心不服,不过没关系,本来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要割掉扰乱顺天城内治安的淫贼子孙根,不过既然那淫贼就是你,那这一掌就算是小惩大戒吧。”
君天邪心骂道小奶个头,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受教”的陪笑模样道∶
“为弟会谨记在心。”
“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如果你把现在的江湖想得太过简单的话,那下次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君天邪唯唯诺是,心理只有暗怪自己倒楣,采花采到女王蜂头上,还惹了一身腥。
君天娇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来对君天邪的态度有任何反应,朱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低沈而悦耳的声音从其中缓缓流出,但内容却并非像声音一样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要走了┅┅今天发生过的事,如果你敢漏出去半个字,就算你是我的弟弟,我也会一样杀了你!”
君天邪心道果然是魔门出身,本性难除,一旦有威胁到自己的人事时,便是至亲也不放过。
口头上当然应道∶“天娇姐请放一百二十个心,为弟一定守口如瓶。”
君天娇拨了拨发丝,不置可否的道∶“希望如此吧。”
跟著竟不再多望君天邪一眼,迳自走出了门外。
被留下来的君天邪表情只能用“错愕”两字去形容,生平第一次,他有了碰上克星的感觉,而给他这种罕见感觉的人竟是他的亲姐姐,这让他更为难受。
“该死的贱人!奶就不要有一天落在我手上,我一定要奶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确定君天娇已经走远之後,君天邪才敢放出一些像是地痞流氓在败战後会说的场面话,虽然像面子或是自尊之类的东西向来不被他太放在心上,可是被一个女人--尤其那女人还是自己姐姐!给彻底踩在脚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悻悻然的看了犹在昏迷未醒的袭容音一眼,那海棠春睡的裸姿虽然诱人,可惜现在的他却是无心消受。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丝捉呷的笑意,逐渐取代原本懊恼的表情,自言自语的道∶
“我怎麽没有早一点想到呢┅┅?可以利用『他』啊!好姐姐,奶就准备接受为弟为奶准备的大礼吧。”
拊掌轻笑,跟著像是一只猫般轻巧的穿出了窗户,然後又像是一只蝙蝠般地俐落地投入了夜空。
银白色的新月高挂在天上,映照出地上一名高瘦灰服的男子,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蜡一般惨白的脸庞找不到一丝血红,而在他的四周,不知洛u髂`觉得飘著阵阵的寒意。
凄凉的夜风吹打著他的身体,扬起了他的一角衣袖,自右肩而下,竟是齐臂而断,空荡荡的袖子随风飘逸,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鬼气。
独臂男子冷然默立,不发一语。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後传来,独臂男子闭上双目,冷然道∶“终於来了。”
爽朗而蕴含男性磁力的嗓音在他背後响起,笑著道∶
“有劳第三兄久候,萧某实在过意不去。”
“废话少说!”独臂男子终於转过身去,面对蓝袍飘逸的俊美浪子。
“还有另外两个,既然到了,洛u鞲ㄓ@起出来?”
话声一落,独臂男子的身边五丈外,忽然又多出二条人影,连同刚刚出现的蓝袍浪子,三人恰成鼎足之势,将他包在其中。
独臂男子的脸色平静,目光却显得极为森冷,那深不可测的气质,令到即使是今夜与他为敌的三人,也不由暗自佩服。
“通通来了,我正好一次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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