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天被君天邪炽热的视线注视得娇脸粉红,低下头轻声道∶

“你┅┅你不是要我吗┅为什麽还呆呆地站著干什麽┅┅?”

君天邪再也压不下体内的原始冲动,咬牙大步向一丝不挂的吉祥天走去,一手按在饱满的sū • xiōng 上,叹道∶

“就为了那个浪子,值得吗?”

吉祥天娇躯一震,粉脸像喝了酒一样酡红,修长的眼睫剪了又剪,低声道∶

“值不值得,都是我自己下的决定。”

君天邪心中涌起自己也不明白的妒意,立下决心要征服眼前的女人,把萧遥的影响完全从对方的脑海中摒去。一手运起“邪道涅盘”的cuī • qíng 指力,在吉祥天丰满的luǒ • tǐ 上老实不客气地搓揉起来,时轻时重的按摩手法,按捏拍打,使尽浑身解数,果然不消片刻,後者的杏眼便已经满溢著水汪汪的春意,喉间也发出令人销魂的呓语哼声。

君天邪看在眼里,却知道吉祥天正以姹女妙术展开反击,魔门中人间的交合并不只是单纯的男女交媾阴阳调和,而是要在过程中较量彼此的精神意志,谁先忍不住了松懈精(阴)关,就是失败的一方,败者则需付出小至功力大至生命的代价,其凶险过程丝毫不亚於真枪实剑的决斗。

※※※

不顾身份年纪地位的差别,此时的两人只是单纯追求情欲享受的男女,贪婪地渴望原始野性的满足,销魂的低吟声回荡在星月的夜空,这城内高楼的一角屋顶,竟暗藏著无尽的春色。

浑没先兆的一阵通体酥麻,阳精开闸喷射;阴关痉挛收缩,两颊火赤、星眸含泪,咿咿呀呀的淫声不绝,两人同时迎接向极致的高潮,一阵大特後,一起软瘫坐倒在屋瓦之上。

“四飞天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少爷我好久都没这麽舒服了┅┅怎麽回事!奶干了什麽?!”

当君天邪正要导引刚才在交合中吸来的纯阴之气,以“化无”功诀将吉祥天一部份“肉身布施”的功力占为己有,既能迅速疗伤又能培本植元、一兼二顾之时,没想到那股吸来的纯阴之气忽然凝固不前,还彷佛流窜的鬼魅般自行游走,细微难察的消失在自己胸口“檀中穴”。

望著君天邪那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脸色,散发乱鬓仍不失其诡艳美态的吉祥天笑道∶

“既然知道是同道中人,奴家怎麽可能不留下一手以防被反咬一口呢?这『归阴凝针』全天下只有奴家一人知道解法,想要日後身体无恙无病的话,就等你救出萧遥,奴家自会为你解去。”

强忍著一掌劈死眼前这贱妇的冲动,君天邪只能露出苦笑望著吉祥天一脸什麽都没做的纯真无邪表情,他仍是低估了对方的能耐,原以为可以采阴补阳,没想到却一脚踏入这魔女专洛u灾v准备的陷阱。终日打鸟却被雁啄了眼,原来自己才是这句话的最佳写照!

只能说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正文第四集

第一章披雪刀法

月异星邪的夜晚,凄冷阴森的高冈,四下无人、万籁俱静,却是在这多事之秋的一个多事之夜,忽然鬼魅般地出现了一顶白纱大轿。说是“轿子”,其实却大得像间小屋一样,而且在轿子周围完全见不到一个轿夫,究竟这顶大轿是如何来到这偏远的高岗上?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蓦地一声长啸破空而来,有如虎啸龙吟般清越悠扬,又彷佛能穿云裂石般高亢,人还在数里之外,但啸声却犹如近在耳旁一样清楚,声音主人的功力简直高到不可思议!

啸声一起,白纱大轿之内,便传出了一声冷哼,奇怪的是在如此雄浑浩荡的啸声中,这相对微不足道的冷哼,竟依然是清晰可闻。

啸声愈传愈近,证明来人来得极快,一眨眼间已来到大轿前。

一头白发迎夜风飘扬,面如冠玉,身披丝服,神态雍容高贵,乍看之下就是一名翩翩贵公子,两眼眯成一线,端整平和的微笑,却不知为什么带着一丝邪异。

那人来到大轿前三丈处停住,恭身行礼,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失道∶“天王座下弟子,『苍邪』白魔参见府主。”

大轿内的白纱传来一阵重重的哼声,然後是一个悦耳浑厚、一听便让人生起亲切之感的声调道∶“免礼,世侄的武功又进步啦,刚刚那阵啸声便是本府也要自叹弗如了。”

白魔恭谨地道∶“不敢,晚辈班门弄斧,倒教府主见笑了。”

大轿内的声音道∶“只怕世侄真心却不是如此想,帝释天有像你这样出色的弟子,可把我『地府』给比下去了。”

轿内忽地响起另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道∶“府主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如就让我们四姬为您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小子,让他知道『地府』武学的厉害。”

被称做“府主”的原来声音沈吟了一下道∶“彼此切磋倒是无伤大雅,怕就怕在奶们四人出手不分轻重,破坏了天地两门的和气。”

轿子里的女声嗲声嗲气地道∶“府主洛uo般不信任人家呢?我们四姊妹会很小心不下重手,顶多把这小子打至半残不废吧。”

“府主”的声音像是挨不住娇媚攻势的苦苦哀求,叹了一口气道∶“奶们四人就是那样任性,算本府拿奶们没办法,记得出手千万要轻一点啊。”

轿子里忽然响起四个整齐划一的娇笑声道∶“四姬知道了。”

不等一旁的白魔有何表示,大轿内的白纱忽然自四角处扬起,跟著四条纤细的身影从轿里射出,隐约似乎还可见到里面还有一个人,但鼓荡的白纱只是一扬即收,彷佛轿里有什麽吸力一样,而里面的人始终难见其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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